她。宣萱显得很不好意思。但是,推辞了一番,还是收下了。
今天是顺德菜,因为都是熟人,所以,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大家上来就开吃。横扫一阵以后,丁思妍夫妇和毛英华夫妇开始轮番敬酒,来回轮了几圈,章艾就有点晕了,赶紧摆手,说自己时差没倒过来,不能喝了。不过,徐欣然的解释就没人听了,不说别人,习焕章的敬酒就有点招架不了。眼看着徐欣然的眼圈泛起了红晕,章艾对他说:“你别逞能了。”谁知,他一摆手:“喝!好几天没喝这么痛快了。”于是,他跟习焕章连干了三杯。
章艾看着徐欣然,半真半假地说:“你别喝多了啊,喝多了让你睡搓衣板。”
半晌没说话的吴茵茹在一边好奇地问:“你家还有搓衣板?”
章艾看看她,廖学豪的化妆术很好,看不出她有什么憔悴,于是认真地说:“我家还有个刑讯室呢,里面老虎凳、辣椒水都有。这男人啊,不老实就要收拾。”
“我不信。”吴茵茹睁大眼睛,表示不可思议。
丁思妍在一旁接上话茬:“老虎凳、辣椒水倒是有些夸张,不过,章总教育老公,擀面杖和鸡毛掸子是常用的。”
章艾还是一本正经地说:“这男人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申城雪在旁边看着毛英华:“我可告诉你,我今天学了一招儿,以后你不听话,回去我可大刑伺候。”
“别说这个话题了,对了,老徐,要不你给大家讲讲你那天去罗浮宫都看见什么啦?”章艾道。
徐欣然正要说话,习焕章的电话忽然响了,他拿起来一看,赶紧走了出去。丁思妍低声问章艾:“你猜,这是谁的电话?”
章艾摇摇头,丁思妍声音更低:“我猜,不是那小贱人的,而是李佳薇的。”
“哦,你为什么这么讲?”章艾低声问。
“直觉。”丁思妍一脸神秘地回答。
“你就瞎猜吧,”章艾一脸的不屑。
丁思妍似乎很有玄机地说:“出大事了,不信,你等着瞧。”
果然,没有一分钟,习焕章匆匆忙忙地进来,对大家说:“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先走一步了。”然后,拿起自己的包就走了。
丁思妍低声对章艾道:“你看着吧,没几天,就会有爆炸性新闻。”
章艾没再问下去,她知道,这事一定跟李佳薇有关,因为,她在丁思妍那胸有成竹的眼神里面已经看出了某种得意。这事跟她下午所说的跟刘励骏在一起有关系吗?现在,表面上看起来,一切都是风平浪静,实际上,底下早已经是暗潮涌动了。
吴茵茹的心情似乎还是很沉重,章艾想了想,忽然对丁思妍说:“丁姐,这两天吴茵茹遇到了点事情,你看看你能不能帮帮忙?”
丁思妍听完了吴茵茹的叙述,显得很错愕,坐在那里不出声,半晌,才说:“我怎么觉得这事有点怪?不是有人在搞你吧?”
“哦?丁姐为什么这么看?”章艾看了一眼吴茵茹,吴茵茹脸上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困惑。
“山本集团算起来也是区里市里都重视的企业,纳税大户,稳定的水源,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问题的,为什么出现了这种情况,这明显地是有人捣鬼嘛。”丁思妍严肃地分析着。
申城雪问吴茵茹:“你找张书记了吗?”
吴茵茹回答:“我找了他秘书,他秘书说张书记在北京开会,要过几天才回来。”
申城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丁思妍显得很侠义地说:“妹子,你别着急,我帮你找找人。”于是,她走到露台上,开始噼噼啪啪地打电话。虽然关着门,大家还是能听出来,她找了好几个人。
毛英华看看章艾:“章总,要不我跟城雪先走一步?”毛英华是一个很会审时度势的人,这跟他在政府长期的工作习惯有关系。
章艾点点头,对申城雪说:“对不起啊,申局,今天太乱了,改日我们再聚。”
申城雪不卑不亢地笑笑,伸出手跟章艾和吴茵茹握握手:“谢谢章总的礼物,那么,我们就先走一步?”
毛英华走了,徐欣然显然觉得很无趣,就跟章艾说他要找个地儿玩一下。章艾说:“别去干坏事啊!”徐欣然笑嘻嘻地回答:“老虎打盹,不干点坏事对不起观众。”章艾恶狠狠地说:“你要敢放肆,我打断你的腿。”
徐欣然冲着吴茵茹说:“你看看这个母夜叉,我真羡慕你家方亮,娶了你这么个既温柔贤惠又美丽的老婆。”
章艾一拍桌子:“你还不赶紧走,怎么,打我妹妹主意呢?”
徐欣然做了个鬼脸,一溜烟儿地走了。曾柔问:“章总,要不我也先走一步?”章艾摇摇头:“不用。”
曾柔在场是有好处的,即使是丁思妍和吴茵茹有点言语不和,在曾柔面前她们也都会注意的。不然,他们吵个天翻地覆,自己夹在中间还真难受。
丁思妍还在打电话,章艾趁机对吴茵茹说:“你别老东想西想的,你看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