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发展太快是会存在这个问题。这涉及一个品牌的问题。”
章艾看到张梦阁的脸上有少许失望,赶紧解释:“张书记,我不是说这个事情不能做,只是我有些担心。当然,怎么做,如何做,这个还要看毛总的意见,等一下他和申局过来,你们好好谈谈,他作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张梦阁呵呵地笑起来:“你这样的老板也真是难得。”
章艾很真诚地说:“其实,你这样的伯乐才难得。要不是你介绍了毛总给我们,也许,腾大永远也不会进入科技地产这个行业。从某种意义上讲,是张书记为腾大指引了一条新的道路,腾大人永远不会忘记张书记的。”
张梦阁呵呵地笑起来,豪气地一摆手:“算了,你别给我戴高帽了,好像我是什么圣人一样。我就是一普通公务员,为企业服务是我的本职工作。腾大之所以能把握好这个机遇,是你们平时作好了准备,我只是起到了一点辅助的作用。”
张梦阁的一席话,叫章艾很感动。这是一个知识分子型的领导,他态度诚恳,作风大胆果断,很有开拓精神。最重要的是他没有私心,不是想把企业当成他自己的提款机,这是难能可贵的。她忽然想起了刘岳平,他现在也似乎是在全心全力地帮着腾大,也没提出什么其他的要求,难道这也是个张梦阁式的干部?如果是那样的话,腾大就太幸运了。
章艾与张梦阁的沟通已经不像刚认识的时候那么生涩了,有些话已经可以说得比较深入,他现在有时候在章艾面前也不那么谨慎了,两个人提起刘子辉的事情,张梦阁甚至表示出对刘子辉的某种不屑来。这倒是让章艾觉得有些诧异,因为平时她看张梦阁在刘子辉面前总是毕恭毕敬的,没想到,他内心的世界原来是这样。
不知怎么提到了李佳薇,张梦阁哈哈大笑,接着又是一副“不说也罢”的表情。章艾心里明白了,其实,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很多事大家其实都是心知肚明的。而他这副表情又叫章艾心里有些隐忧,李佳薇实际也是中宏文化公司的实际股东,这点,张梦阁会不会知道?张梦阁如果知道,那么,别人会不会知道?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脊背发凉。
下雨了,四周充满雨滴的声音,树木、亭台、地面、草地、湖里的莲花,各种声音由小变大渐渐纷杂,你慢慢听不出它们来自哪里了,只觉得哗哗一片。
看着章艾若有所思的神态,张梦阁忽然说:“这样的美景来之不易,可是,谁又能保证过些年,这样的美景还会不会存在?”
章艾越发地觉得张梦阁这些话是有所指的,她忽然觉得自己要想办法远离刘子辉,于是,她忽然有了个决心。
“我喜欢下雨。”她说。
“为什么?”张梦阁含笑问。
章艾看着张梦阁,意有所指地回答:“我喜欢下雨的原因是它洗干净了世界,一场雨往往能够荡涤尘埃,使空气变得清爽。”
张梦阁眯着眼睛,看着章艾:“可是,一旦雨大了,搞不好会引起泥石流和山体滑坡的。”
章艾严肃起来:“这就需要平时做好防范的措施了。”
张梦阁表情严肃地点点头。
这时,有保安过来示意他们离开,张梦阁用英语跟保安说了几句,大意是我们是客人。保安拿出一个便携式电脑,查了一下,很礼貌地鞠了一躬,请他们进园,同时也通知了内层的保安放行。
“其实,没有必要搞这种安保,搞这种安保其实就是摆明了让人知道有秘密。作为领导,用这种措施跟群众分开,不仅会养成不良的习惯,而且还会叫群众有各种猜测,何必呢?”张梦阁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张书记,你真的跟别人不一样。”章艾道。
张梦阁叹了口气:“其实,我这人不适合做官,我应该做一个好的大学老师。可是,阴差阳错,我一脚踏进了官场。既然组织给了我这个职业,我就要做好这个工作。也许别人在这个位置上的做法会跟我不一样,可是,别人怎样做我不去管,我只要认认真真地把组织交给我做的事情做好了就是了。”
章艾很想问点别的,但是,又怕太敏感,所以话到唇边,她还是生生地咽了下去。有些话不问比问了好,问了很可能会惹祸。
今天的晚宴是在院子里的一个很大的大厅里面,这也是《金陵风月》的主要取景点。几经曲折游廊,进入大厅,只见金窗玉槛,说不尽帘卷虾须,很富丽堂皇。
大厅里人不多,只有丁思妍和龚骏,以及几个富有集团的高层,见张梦阁和章艾过来,丁思妍赶紧热络地打着招呼,样子就像一个饭店的老板娘。
章艾看见龚骏给她使眼色,她就跟龚骏走到一边,龚骏有点紧张地说:“刚才我过来的时候,发现微博上有人提到了李佳薇的名字,我跟丁总说,她似乎很不在意,等下你能跟她强调一下吗?”
章艾问:“微博上都说什么啦?”
龚骏说:“倒是也没什么,就是说中宏公司的实际控股公司其实是李总的关联公司。”
“转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