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忽然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想听啊,那咱们得先谈谈生意。”
伊涛半开玩笑地问:“你这算威胁吗?”
罗小可摆出一副无赖的姿态,嘻嘻地笑着:“这个怎么算威胁?算是前提条件吧!”
“还是谈承销的事情,现在有点早吧?”伊涛觉得罗小可有点意思,这时候怎么还谈这个?
“不早啊,库珀应该很快就可以进入上市辅导期了,我们罗蒙做你们的保荐人吧?”罗小可的眼睛里透露出强烈的期待。
伊涛觉得她很有趣:“你干吗这么着急啊?”
罗小可看着他,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就像看一个外星人,她说:“你这人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我们是做什么的?投资业务啊,没有单我们就吃不上饭,我当然急啦。万一你这单业务被别人抢走了,我在业内不是很没面子?”
“可是,我听说做你们这行的,有不少黑幕啊!”伊涛似笑非笑地说。
罗小可眯着眼睛:“你都听说什么啦?”
伊涛轻描淡写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听了一些关于保代持股之类的事情。”
罗小可沉吟了一下,端起酒杯跟伊涛碰一下,然后说:“本来这种事情是不存在的,但现在已经成了行业的一个潜规则。”
“如果让你们罗蒙投资做我们的保荐人,你们也会这样吗?”伊涛含笑问道。
罗小可摇摇头,语气肯定地回答:“大中型券商做这种事情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一般的保代并不能保证项目一定会得到券商的支持和认可,而一些保代稀缺、项目稀缺的小型券商干这些事的可能性更大些。”
“是这样啊!”伊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罗小可忽然警觉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是安妮告诉你的吧?”
“咦,你好像对安妮有些看法啊?”
罗小可“哼”了一声,以一种鄙夷的口吻说:“她啊,我没看法。”
伊涛摇摇头,揶揄道:“你这所谓的没看法就是有看法。”
罗小可给自己和伊涛重新倒上酒,然后跟伊涛碰了一下,自顾自地喝了,然后,闷闷不乐地沉默了。伊涛看着罗小可,明白了这个长着一副一本正经的脸的女人,其实也有一颗闷骚的心。
“唉,罗总,问你个问题,你有男朋友吗?”伊涛故意逗她。
“怎么?你想脚踏两只船啊,我告诉你,我可是不吃你这套的。”罗小可马上像刺猬一样竖起了倒刺。
“你别这么紧张,我跟雯晓谈着恋爱的,这你是知道的。”伊涛故意这样说,潜台词就是:你不是晏雯晓的对手。女人是感性动物,受不了刺激,她一定会有反应。
果然,罗小可的脸色有些变化,先是由白转红,然后又从红转紫,看样子像是要爆发,不过她还是很快地镇定下来,开始反击:“别那么自信,小心让人家玩了。”
这回轮到伊涛的心里不平静了,但他嘴上还是很硬:“就是被玩儿我也愿意。”
罗小可“哼”了一声,带着一点鄙夷:“被人家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的主儿我见多了,但还没见到主动求人家卖的。”
机会来了,伊涛显得有点不屑地说:“你啥意思?我怎么会被人家卖了?他们怎么卖我?”
罗小可拿起桌上的酒壶摇了摇,对着门外喊:“服务员,拿酒!”
服务员很快又端上来两壶酒,罗小可对着伊涛说:“怎么?想讨教问题,还不给罗总倒上?”
伊涛点着头,道:“好好好,我给你满上。”说着,拿起酒壶给罗小可倒上。
罗小可端起酒杯跟伊涛碰了一下,一仰头喝了下去,然后看着伊涛,伊涛也喝了。她眯着眼睛看着伊涛:“你知不知道,你跟晏雯晓为什么进展这么快?”
伊涛故作茫然地摇摇头。应该是到关键的时候了,他心里想。
罗小可把酒杯很干脆地墩在桌子上,上下嘴抿在一起:“她这是跟我搅局呢。”
“她跟你搅局?为什么?我怎么没感觉到?”伊涛装着糊涂。
罗小可眼睛向斜上方看了一阵子,然后转向伊涛:“她有没有在你面前说过我们俩以前的事情?”
伊涛摇摇头,肯定地回答:“没有。”
罗小可咬咬牙,恨恨地说:“是这样啊,她还是想不开。我这么跟你说吧,要不是她搅和,我现在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伊涛故意呵呵地笑着:“听你的意思,是她抢了你的……可是后来又怎么样?”
罗小可“切”了一声:“能怎么样,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也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人家现在都是司长了,实权部门。”
伊涛忽然想起一个人,他试探着问:“莫非是张安钊?”
罗小可皱皱眉:“你也知道张安钊?”
伊涛点点头:“我认识,刘岳平叫他请我吃过饭。”
罗小可摇摇头:“不是他,我跟他就是同学,是另外一个朋友,你不认识的。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