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这边主要是我帮他打理。”
伊涛“嗯”了一声,继续打量晏雯晓的这套房子。这套房子有一个不算小的院子,跟两边的邻居中间有矮墙相隔。院子里的花卉和树木都很高档,看得出来晏雯晓对其投入、修建、养护都钟爱有加。
伊涛不禁赞道:“你这个院子真的不错。”
晏雯晓有点得意:“那是,平时不忙的时候,我就喜欢在院子里赏花、听雨、喝咖啡,再不就做园丁。以前不忙的时候,几个好朋友在一起就是逛街,做美容,现在我一有时间就回家种地。”
伊涛感慨地说:“看看你的生活,想想我平时,除了研究新产品就是见客户,或者是接待经销商,缺乏情趣啊!”
晏雯晓有些半开玩笑地说:“那你就在鹏城买一套,或者是这次建厂房时,以专家公寓的名义建一栋呗?”
伊涛摇摇头:“在我管理团队的人都住普通住宅的时候,我不能自己住别墅?我不能这样做。”
晏雯晓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你这人还真是怪。”不过,可能是她自觉失言,马上补充了一句,“不过,我能理解。”
伊涛心里本来听到她的头半句话有点不快,一听她这样说,于是很真诚地说:“谢谢!”
晏雯晓回头对黄小燕说:“我带伊总在院子里转转,你把行李搬上楼,然后就安排吃饭吧!我和伊总要倒时差,明天国视还有活动,精神状态不好那可是要被耿总骂的。”
黄小燕爽朗地答应了一声,晏雯晓对伊涛说:“走吧,我带你参观一下。”
从小楼出发,铺着花岗岩的小路通向院子的四边,翠绿的草坪就像一块波斯地毯,各式稀罕的、茂盛的植物花草栽在院子的角落或盆里装点着花园。看得出来经常有人修剪,不用说,一定是晏雯晓自己做的。
“你这个园丁的水平还不赖嘛。”伊涛用赞赏的口吻说。
晏雯晓背着手,一步一顿地走着,眯眯地笑着回答:“那当然,我看了许多关于园艺的书,将来我退休了,可以开个盆栽公司。”
进门是一个六十多平方米的大厅,整个装修的风格是中式古典家居式。地面是青色带条纹的石材,天花吊顶用木料装饰,雕梁画栋,镶嵌着分散的点光源,整个室内没有巨型吊灯,但灯光很柔和。通向二层的楼梯贴着石面,栏杆是简洁的卷云栏杆,这样使整个房子的风格就像是一个北方大户人家。
大厅里摆设的多数是中式古典风格的家具,中式的方桌和黄花梨的椅子显得十分华丽。而成套原色黄花梨沙发使用了镶瓷的花几,加上中式条案的搭配,给室内增添了几分秀气。
整个房子最大的一组灯类似宫灯,但是上面又画了许多山川鸟兽,显得清新而空蒙。墙壁上挂着几幅画,走过去看,都是当代名家之手,晏雯晓介绍说:“这些都是他们送的。”
伊涛点点头,他明白,凭她的交际能力,这些画家送画给她是正常的。一楼还有餐厅和书房,书房里有很多线装书和卷轴画。
晏雯晓问:“感觉怎么样?”
伊涛说:“感觉文化氛围很重,这里不像是一个女人的居所,倒像个国学大师的家。”
晏雯晓笑了,解释道:“在设计的时候,我就跟设计师说,要让整个房子笼罩在一种传统文化的氛围里,在细节上不经意地展现出中式文化的风格。当然,现代的中式风格也并不是将老古董搬到房间里,而是有所继承并创新地加以应用。对了,我们上楼看看?”
二楼其实并没有什么,除了主人房和起居室之外就是几间客房,不过,中式风格依旧,特别是主人房里那架雕花大床的做工极其精美,一问果然是明代家具。床上用品是紫红色的,紫红色的娇柔中有一种艳媚,重重叠叠的紫红色搭配在一起,带有强烈的女性气质。伊涛笑着说:“也许这张床是哪个公主睡过的。”
晏雯晓瞟了他一眼:“你怎么不说是哪个皇妃睡过的?”
“你被皇帝睡过?”伊涛把脸凑到晏雯晓的耳边,很流氓地说。
晏雯晓眼珠一转:“你肯定知道,因为你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嘛。”
伊涛一下子反应过来,她这是在骂自己是太监,于是伸手抓她,晏雯晓灵巧地闪开了。伊涛继续抓她,终于抓到了,他揽着她的腰,恶狠狠地说:“敢骂我,说我是太监,有我这么强壮的太监吗?”
晏雯晓一副不服气的样子,眼睛瞪着伊涛:“谁叫你说我让皇帝睡过?”
“是你……”伊涛的话未说完,晏雯晓手里的电话响了,她一看号码,脸色大变,马上走到另一个房间去了。
伊涛不知道她在跟什么人通电话,但是看她的表情,这种电话一定是不想让自己听到。想了想,他走进主人房的洗手间冲了个凉,经过长途飞行,身上黏黏的,用热水洗洗会减轻些疲劳。
暖润的水流让伊涛的毛孔绽放,他闭着眼睛,任水流冲击着自己,脑子里忽然回响起高尔基的:“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海燕像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