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强的廉政建设,他是赞成的,但是考虑到常源市官场上的实际情况,新官上任三把火,廉政建设估计也只是一阵风吹过而已。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马国强是在动真格的,常源市的官场风气也有了很大的改变。
他刚接到电话,是市里的那个人打给他的,说是胡茂树被公安局的找到了,但是人好像不行了。
他的第一感觉就是王宁盛派人下的手。但是他并不知道,胡茂树在打电话给袁青之前,也打过电话到马国强的家里,是童艳珍接的电话。童艳珍接到电话后,马上把胡茂树在东郊机械厂的消息告诉了刘时安。幸好袁青到得及时,否则留给他们的只是一具尸体。
想到胡茂树的遭遇,施福财觉得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必须想办法离开。他想到了被关在那间小屋里的马涛,如果情况有什么变化的话,那些人会朝这个孩子下手的。还有这个毒品制造工厂,制造那些东西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如果把马涛救出去,并协助警方捣毁这处毒品加工厂,不知道会不会得到宽大处理。他想到这里,心动了一下。
袁青走进冯副局长的办公室,见冯副局长在办公桌上写着什么。
冯副局长感觉有人进来,抬头一看,见是袁青,微笑道:“袁局长,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呀?”
袁青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说道:“想和你谈谈!”
冯副局长放下笔:“袁局长,你想谈些什么?”
“谈你怎么样杀小姜的,”袁青微笑着,“谈你在这里面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冯副局长的脸色大变,稍后冷静下来,说道:“你还想知道什么?”
两个人相对坐着,说话的声音都不重,像在拉家常。
袁青说道:“我就想知道这些!我知道我来常源的时间不长,不知道你们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我只是在查案子。”
冯副局长喝了一口茶,说道:“我劝你对这件事不要太认真,只要大家过得去就行,否则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袁青说道:“不管结果怎么样,我只需要答案。”
冯副局长冷笑一声,“我知道你的性格和马国强一样,倔强固执,这样的人是没有好结果的。”
“我可不是来听你说教的,”袁青说道:“如果我把你抓起来,你猜会不会有人朝你下手,像杀小姜一样杀了你?”
冯副局长的脸上掠过一抹惊恐的神色,说道:“我也是老公安,别用你那一套心理攻势,我不会听的!”
“我知道你听不进去,可作为执法者,你应该知道故意杀人罪的后果是什么。”
冯副局长没有说话。
袁青说道:“你不要这么执迷不悟,我这是在挽救你,明白吗?”
“你救不了我,谁都救不了我。”冯副局长轻轻一笑,说:“我所犯下的罪,足够死几回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选择了这条不归路,我并不后悔,我已经赚够了。如果我一死,这件事你绝对找不到答案!”他突然拿出自己的手枪,抵在太阳穴上,对袁青说道:“对不起,袁局长,我也曾经想像你一样,想做个正直的警察,可是我干到35岁,还是一个普通的警察。有一次我老婆生病,送到医院后要交2万块的押金,当时我没有钱,可是医院里的人见没有钱,要把我老婆从病房里赶出来,后来是他救了我,他给了我5万块钱。这社会,我算看透了!”
他当然不会说出那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就是王建成,当时只是管工业的副局长。他说完,扣动了扳机。
马国强出车祸,加上东郊机械厂出的命案,到底是些什么人干的呢?童艳珍想到了打给刘时安的那个电话,也许问题就出在那个电话上。
除了她和刘时安外,难道还有什么人知道胡茂树在东郊机械厂?商贸大楼倒塌之后,胡茂树一直躲着,连警方都找不到,为什么会突然打电话找老马呢?老马的反腐工作对谁构成了致使的威胁?童艳珍把自己认为可能的人想了一遍,依旧没理出个头绪来。
从医院回来后,她再次打电话把刘时安叫到自己家里,说:“小刘啊,有些话不知童阿姨当不当问?”
刘时安说:“童阿姨,你尽管问吧!”
童艳珍问道:“小刘啊,老马这次出车祸,你觉得这事蹊跷不蹊跷?”
“是有点蹊跷。”刘时安说,“公安局不正在调查吗?”
童艳珍说道:“我是说这些人为什么非要他的命呢?”
刘时安说:“童阿姨,我在机关里整天就是写材料,外面这些事我都不了解。”
“你猜测,这是些什么人?老马对他们构成了多大的危险?”
“童阿姨,我真的不知道这些。”
童艳珍给刘时安倒了杯茶:“你跟施福财关系最好,现在施福财被通缉,你应该也知道吧。”
“这个知道。”
童艳珍知道这样说下去掏不出刘时安的话,干脆把话挑明:“白雪的鸿达公司是个新成立的公司,又没有建筑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