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一听急了。
刘时安说:“刚才白雪和你打电话的时候说的那些话,给马市长的老婆听到了,她正担心马市长会出什么问题呢,如果她进去对马市长把这事情一说,竞标失败,就是天意,叫我……”
他压低声音接着说,“童阿姨知道白雪参与竞标,担心鸿达公司中标后对马市长不利,要我想办法阻止白雪竞标呢。”
施福财没吭声。
刘时安说:“你出个主意吧。”
施福财在那头说:“刘秘书长,你帮忙想个办法拖住童艳珍,只要市里跟白雪签了约,就万事大吉了。万不得已,你可以把那件事挑明嘛,20万也不是个小数目,传出去会对马市长不利,她是知道利害关系的。”
刘时安说:“只有这样了。”
他说完关掉手机,离开洗手间向大门口走去,还没有到门口,看到童艳珍正朝他走来,忙迎上前去,说:“童阿姨,您还是别进去好。”
童艳珍越想这事情越不对劲,说:“没事,我只是进去看看。”
刘时安说:“童阿姨,您听我说句话,您是马市长的爱人,一进去会很显眼,影响招标会的顺利进行,马市长会发脾气的。”
童艳珍说:“我是想提醒老马,把招标会开得更公正些,要提防那女人,我不是去捣乱。”
刘时安说:“马市长会的,再说这个商贸大楼的工程项目不是马市长一人说了算,是由评委会的成员评定的。”
童艳珍还是坚持要进会场,说:“要不我去看看老马,小刘你帮我想个办法好不好?”
刘时安说:“现在他们在开会,童阿姨,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童艳珍问:“什么话?”
刘时安故作神秘的样子,说:“这里不方便,回我车里再谈。”
刘时安拉着童艳珍离开太平洋宾馆,两人上了车,他开着车子向市政府的方向驶去。一边开车一边说:“童阿姨,你得帮我的忙。”
童艳珍问:“帮你什么忙?”
刘时安说:“别阻止白雪参与商贸大楼建设项目的竞标。”
童艳珍微微一惊,问:“为什么?”
刘时安说:“童阿姨,马市长和白雪真的没有什么。”
“我相信他们暂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那个女人不简单,我怕她利用和老马的同学关系,”童艳珍说,“我正替老马担心呢!”
“童阿姨,这么跟你说吧,那20万是……”刘时安觉得这事现在跟童艳珍说不妥,就咽下后半句话。
“你说那20万块钱,是怎么回事?”童艳珍不解。
刘时安说:“钱……交学校了吗?”
“交了。”童艳珍说。
刘时安说:“童阿姨,您不会因为那20万就葬送涛涛的前程吧?涛涛是个好苗子,去美国学成回国后,会有很大发展的,到时候您也欣慰啊。”
童艳珍更不解,问:“小刘,你在说什么呀?”
刘时安说:“你看我和雅琴两个人,都是拿工资的,哪有那么多钱,其实那钱是我向白雪借的,所以你别阻拦她……”
童艳珍听了很生气地说:“小刘,当初你为什么不把话说明,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要了。”
刘时安解释说:“童阿姨,您别生气,当初如果我说了她的名字,您肯定不要,那就耽误涛涛的前程了,其实我也是替你着想。”
童艳珍警觉起来:“小刘,你说明白点。”
刘时安说:“童阿姨就不要管了,里面很复杂,一句两句话说不清。”
童艳珍很生气,说:“你不是拉我上了贼船?你做了圈套来套住了我?”
刘时安一脸为难说:“童阿姨您别生气,我小刘是没有办法啊,童阿姨,场面上的事您一定知道不少,很多事复杂得说不清楚。企业要生存,竞争对手很多,没办法啊。”
“小刘啊!我是信得过你才问你借钱,没想到你……”童艳珍气得说不出话来。
刘时安哭丧着脸:“童阿姨,我也是没办法,只要招标的事一通过,那钱的事就好说了,千万不要让马市长知道,否则这件事捅出去,对马市长不利啊!”
刘时安的话,正是童艳珍担心的。
童艳珍看着口蜜腹剑的刘时安,觉得非常可怕。天天叫童阿姨童阿姨的,嘴上说的话比蜜糖还甜,可心里想的阴谋不可量测。
童艳珍想:钱已交了学校拿不回来了,如果拿得回,怎么向涛涛解释呢?这不是葬送马涛的前程吗?
可她又想:为了20万,掉入了别人的陷阱,我当初真的昏了头了,这怎么对得起老马?
一时间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刘时安的手机响了,是施福财打来的,刘时安接了电话,施福财在那头说:“中啦!”
刘时安说:“什么?”
施福财在那头说:“中了!白雪的鸿达公司中标了。”
刘时安虽然没有看见施福财,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