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刚憋红了脸,说:“我说的是真的!”
施福财说:“你真的想找工作?”
童刚点头说:“是呀!想多赚点钱回家去娶老婆呢!”
施福财笑起来,说:“好好好,不管你是什么人,我答应给你一份工作。”
“真的?”童刚喜出望外,“别骗我。”
“不骗你,”施福财说,“你能干什么?”
“泥工。我以前在乡里的建筑队干过!”
施福财笑着说:“这就好说了。我刚好有一个工程在做,多一个人无所谓,不过你到了那里之后可别乱说你和市长的关系,不然别人会以为你是疯子,你想想,就冲你这身打扮,市长哪会有你这样的亲戚呢?”
童刚点了点头。
吃过东西,施福财开着车将童刚送到工业大楼的工地上,对一个负责模样的人说:“你帮他安排一下生活问题。”
他又叫来施工队长,说:“这是童刚,暂时管楼下搅拌混凝土的事,你照应一下。”
队长点点头,老总亲自送来的人,他们可不敢怠慢。
施福财走近童刚身边低声说:“你想要多少钱一个月?”
童刚说:“随便,您看着给吧。”
施福财说:“那就1000吧。”
他钻进轿车,又出来,给了童刚一张名片,说:“你有什么困难就打电话找我,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
他在工地上转了一个圈后便开车走了。
童刚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工作,而且一个月有1000块钱,如果在乡下干活的话,两个月也赚不到这么多钱。童刚躺在工棚的草席上,兴奋了一夜。他打算过两天打电话给家里,说在城里找到好工作了,等干几个月,把春桃接到城里来玩一趟。他还要告诉家里,说姐夫当上了市长,往后看乡里的那些“土匪”还敢来村里捣乱不?
按王建成的计划,万一施福财没有办法的话,就由刘时安来实施“农村包围城市”的计划,所有费用都由施福财出。
同在一个大院里住,每天见面,刘时安和童艳珍越来越熟悉。这天下班后,刘时安看马国强还在开会,便下楼来到马国强家里,敲了敲门,门开了,他看见童艳珍满手的泡沫,说:“童阿姨洗衣呀?”
童艳珍笑了笑,回身给刘时安倒了茶,放在茶几上,说:“小刘呀,虽说我们每天见面,可你也很少来我家坐呀。”
刘时安说:“是呀,其实我也想来,就是怕人看到说闲话,政府里工作忙,每天都有那么多事情,今天从楼下过,顺便上来看看您。童阿姨,您怎么不用洗衣机洗呢?这样太伤手了!”
“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再说了,手洗的干净呀!”童艳珍微笑着说。
刘时安拿出一瓶化妆品,说:“童阿姨,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从澳大利亚带来的护肤品,我们家那口子用过两瓶,效果非常好,这不,我给您带了一瓶!”
童艳珍望着那个漂亮的小玻璃瓶,上面全是英文,估计价值不菲,于是说:“小刘,这样不好呀!老马知道了会生气的!”
刘时安笑着说:“童阿姨,不让马市长知道,不就行了吗,您看您那双手,我看着都心疼,您现在的身份和原来不同了,要知道保养自己。原来市里有个单位的科长,他老婆和您一样贤淑,可是30多岁的人看上去像40多岁似的,您猜后来怎么样?”
童艳珍问:“怎么了?”
刘时安笑着说:“还能怎么样?那个科长找了一个小自己十来岁的,和老婆离婚了!”
童艳珍一愣说:“老马不是那样的人!”
“童阿姨,人是会变的,”刘时安笑着说:“我知道马市长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别人会怎么说?那些人会说,看马市长的爱人,那么老,像个保姆。”
刘时安的话深深地刺痛了童艳珍的心。
“童阿姨,我放在这里了!”刘时安把那瓶护肤品放在茶几上,他正要出门,却见马国强从外面进来了。
马国强问道:“哦,小刘,有什么事情吗?”
刘时安说道:“也没有什么大事情,想向马市长汇报一下思想。”
童艳珍说道:“小刘刚来,还没有坐下呢。我收拾一下,你们坐着聊吧!”
她收拾了一下茶几,将刘时安放在那的那瓶护肤品随同茶几上的东西一同收拾了进去,转身去洗衣服了。
马国强坐下来问:“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办公室讲吗?”
刘时安拘谨地在旁边坐下,说:“办公室人多嘴杂,我怕传出去影响不好。”
马国强问:“找领导谈思想,有什么影响不好的?”
刘时安说:“自从您来了之后,我们市的廉政建设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但是有极个别的人开始在散布谣言,说您马市长要在常源市来一场大地震,弄得人人自危。我刚开始的时候,也听信了这样的谣言,对您的工作有看法,可是随着廉政建设工作的不断深入,我看到了廉政工作带来的成绩和焕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