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那个的我绝对不如你,出了这件事,你拉我一把。”
“怎么拉你呢?”
“你给我想办法。”
“我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能想出什么办法帮你呢?”刘时安说的是实话,这种时候,他绝不能再把自己和施福财扯在一起,否则真的会翻船。
施福财听到刘时安这么一说,灰了心,说:“那就算了,话到此为止,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事归事,感情归感情。”
他举起酒杯,说了声“喝”,便灌了一大口。
刘时安刚端起酒杯,突然想到什么,又放下酒杯,说:“这么着对你讲吧。”
施福财一听有门,忙放下酒杯认真听着。
“你不用灰心。”刘时安说:“苏联十月革命的胜利是从城市开始的,而在中国,南昌起义是失败的,后来采取毛主席的策略,以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最后再夺取了全国性的胜利。”
“农村包围城市?”施福财一时没弄明白刘时安的意思,听上去好像在说历史。
刘时安意味深长地说,“马市长是个疾恶如仇的人,这样的人可是越来越少了呀……”
施福财琢磨一下刘时安说的“农村包围城市”的话,突然茅塞顿开,说:“还是刘秘书长有水平。”遂端起酒杯十分豪迈地说:“喝!”
“喝!”刘时安一口饮干。
施福财点上一支烟吸着,想着“农村包围城市”的对策。他早就对化工厂那块地垂涎三尺,论财力,市里没有一家公司能够拿到手,到时候还不是靠银行贷款?姓周的那家伙,只要把他喂饱了,贷款方面的事情,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要把市里的关系打通,就可以和省城的那家房地产公司合作,共同开发那里了。有刘时安在这里顶着,那几个副市长的关节应该不难打通,倒是马国强那里是块难啃的硬骨头,按刘时安话里的意思,好像在教他如何去啃硬骨头。由“农村包围城市”,无非就是从姓童的那个女人那里入手。
两人又喝了一点酒,施福财本来想拖着刘时安去三楼逍遥一下,但是刘时安说晚上还有事情,施福财也就没有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