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谈话,不敢插嘴,低着头认真打牌。水平好不好,就看怎么赢王建成的牌了。他有好几次去看旁边的三个人,见那三个人也没有做出什么动作,倒是刘时安望了他一眼,微微点了一下头。
施福财得到了指示,和了一把自摸十三幺。
打了一会儿,王建成渐渐和得少了,不是抽烟就是喝茶,一脸的严肃。
“唉,手气开始不行了。”王建成说。
任副局长笑道:“王市长正值壮年,可别说不行呀!”
“现在不是流行一种说法吗?”刘时安接过话头,“男人不能说不行,女人不能说不要!”
王建成呵呵笑起来:“你这小子,一肚子坏水。”
施福财和刘时安相互放了几炮,任副局长和王建成不进不出。
“改正工作方法吧。”任副局长说,“点炮三响也算,刚才施总放的那个三万,我和王市长本来也可以和的,硬是给刘秘书长截了去。”
“我没有意见,要看王市长的意思。”刘时安说。
王建成喝了一口茶,说:“随便吧!”
这一句随便,使施福财的心里有了底,在旁边那个人的帮助下,他一连放了两个通炮。
王建成连续和了几把,话也多起来,脸上的肌肉放松下来。
施福财摸了一个五条,听到旁边的一个人咳了一下,眼角的余光见那人的两只手相互搓着,他本来手上有六七条,刚好配成牌,想了一下,还是把牌丢了出去。
“我碰!”王建成打出一个三饼,说道:“我和定了,你们不要放炮呀!”
施福财见旁边的那个人用一个小指头抠着另一只手的掌心,明白王建成要的是六条,他有心把六条打出去,可是刚才王建成说了那话,做得太明显了反而不好。他当即将那张六条藏在掌心,在抓牌的时候,偷偷将那张牌塞到另一张牌的下面。这样,等他的下家刘时安抓过之后,王建成就可以抓到那张六条了。
刘时安抓牌之后,施福财看到王建成抓到了那张牌,用手轻轻摸着,虽然没有打开看,但是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线。经常打牌的人,用手一摸就能知道是什么牌。
“和了。”王建成说。他摊开牌,清一色。
站在一旁的人在本子上记了。
“这张五条是谁打的?”王建成问。
“我打的。”施福财说,他心里惊了一下,但看到王建成的笑脸,放下心来。
“要没有这张五条,我还和不了。”王建成笑着,“你是哪家公司的?”
虽然刘时安已经介绍了一次,但像王建成这样的大人物,不一定能够记得住,他这么问,显然已经注意上施福财了。
“他是长升公司的施福财总经理,”刘时安说道:“人很不错的!”
“哦,施福财。”王建成记住了这个名字。
施福财一听有戏,试探着说:“王市长的牌技高超,我们是不能比的。”
刘时安笑着说道:“王市长在工作上不含糊,打牌也是呀!”
王建成笑笑,说:“工作不能放松,要不就别抓,抓就要抓出成效来,这才是好的工作作风嘛。至于打牌嘛,纯粹是娱乐,偶尔消遣一下还是可以的,也没有什么含糊不含糊的,全凭手气,你们说是吧?”
几个人连连说是。
施福财说:“王副市长一句话赛过我读十年书,我一定会努力工作。”
王建成“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又打一会儿牌,几乎全是王建成赢。他看了看手表,把烟头戳灭,说:“活动到此告一段落吧,以后有时间再来。”
刘时安低声对施福财说:“你先出去,在外面等我。”
施福财向任副局长打了一声招呼,便无声地离开。出了别墅大门,他坐进车里,没过多久,见里面的人相继出来,那两辆车很快开走了。
刘时安出来后,来到施福财的车前,上了车说:“王市长对你的印象不错。”
施福财说:“还说了什么?”
“说你的牌技好。”刘时安停顿了一下,说:“你那招是跟谁学的?”
施福财明白刘时安已经看出了他所使的那招,于是说:“在广州跟一个教牌技艺术的老师学的。”
“哪天也教教我。”刘时安抽出钢笔在小本子上写了些数字,撕下纸,递给他。
“基数多少?”施福财问。
“纸条上写着。”刘时安说。
施福财开了车内灯,看了吓一跳:“这么大?”
刘时安低声说:“这可是最基本的,你知道站在旁边的那三个是什么人吗?有两个房地产的经理,一个是保险公司的,他们和王市长平时打得更大,这点钱算什么?这上面有个账号,你把钱转到这个账号就行了。先送我回家吧!”
施福财没再多言,把字条放进包里,启动车子。
刘时安打了一个哈欠说:“市化工厂的那块地皮,有人已经看上了,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