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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志远探过身去，问苏群：quot;你仔细瞧瞧，是不是你们原来的那本？quot;苏群迟疑了一下，翻开笔记本。翻到第三页，第三页的一个角上，有一点点很小的缺损。几乎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仔细看，这个缺损是个规则的三角形的口子。然后在第九页的一只角上，又可以看到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小缺口。苏群在一张纸上记下了quot;3、9quot;两个数字。以后，每隔几页，便能找到这样一个小缺口。他记下那相隔的页数，指着那在纸上渐渐增加起来的数字说：quot;这就是密码数字。quot;
夏志远说：quot;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把
郑局长留下的东西取出来了？quot;
苏群说：quot;不行……quot;
quot;怎么还不行？quot;
苏群说：quot;我们凭着这片磁卡和这两个密码，保险公司是不能阻止我们去取东西的。但是我们现在应该想到，保险公司那儿，肯定已经有人在二十四小时地监视着，现在最急人的是，这批证据里，有一件东西千万不能落在那帮人手里。quot;
黄江北忙问：quot;什么东西？quot;
苏群说：quot;葛平的一盒谈话录音。她离家出走的前一天，曾很痛苦地找郑局长长谈过一次。郑局长把她的谈话录了下来。quot;
quot;知道她说什么？quot;
苏群摇摇头：quot;谈话没让我参加。葛平不让除郑局长以外的任何人参加，录音带我也没听过，只是听郑局长跟我说过，葛平手里好像掌握着上边的一些人的批条。当然也包括董秀娟的一些批条。田卫明就凭着这些批条，一次又一次地从万方搞走了一千多万的……quot;
quot;葛平就是因为这才出走的？quot;
苏群说：quot;好像还不完全为了这一点。她曾经遭到过什么人威胁，不许她说出她知道的情况。而且她还很可能遭受过田家什么人的强暴……quot;
夏志远一惊：quot;什么？quot;
苏群说：quot;具体情况还不是很清楚……我只是从郑局长嘴里随便听了这一耳朵。quot;
夏志远再问：quot;这也是那盘录音带里的内容之一？quot;
苏群说：quot;不是。葛平自己当然不会跟人说自己遭强暴的事。这件事是有人给郑局长写了一封匿名举报信说的。quot;
夏志远忙问：quot;收到举报信后，你们找葛平谈过吗？quot;
苏群说：quot;郑局长秘密地单独去找过一次葛平。郑局长谈完话回来告诉我，葛平显得非常痛苦，但又不肯承认这件事。就在郑局长跟她谈话后不久，她就出走了。quot;
黄江北再问：quot;这事，葛总知道吗？quot;
苏群叹口气道：quot;我想还不知道。要知道的话，他老人家早跟那些人拚了。quot;
夏志远说：quot;你们找过那个写举报信的人没有？quot;quot;我们找过。费了老鼻子劲，甚至可以说基本上找到了这个写信的人……quot;
quot;谁？quot;苏群说：quot;田曼芳。quot;
黄江北一惊，竟然大叫起来：quot;田曼芳。quot;他问苏群：quot;你们认定那个写信的人是田曼芳，找过她没有？quot;苏群说：quot;找过。她一口否认写过这样的信。quot;夏志远问：quot;以后再没找她？quot;苏群说：quot;郑局长说，她一定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先别逼她，就这么搁下了。quot;夏志远又问：quot;你们到万方去找过那些批条没有？这样重要的字据，万方财务上肯定会保存起来的。quot;苏群说：quot;郑局长当然会想到这一点。但等我们下手，董秀娟他们早派人从万方把批条取走了。quot;夏志远问：quot;在清理董的遗物时，发现了这批批条没有？quot;quot;可以说挖地三尺，使用了一切能使用的手段来找，也没找见。郑局长的判断是，有人又从她手里把这些批条取走了。quot;quot;为什么？quot;quot;郑局长的判断是，根据董秀娟一贯的作为，她不可能自作主张要万方拿那么多钱给田卫明。田卫明一定带着上层什么人的批条，逼董秀娟向万方要钱。正是这个指示董秀娟让万方给田卫明钱的人，从董的手里取走了这批原始批条。quot;quot;这是什么人？quot;
苏群不作声了。
quot;田副省长？quot;黄江北直截了当地问。
quot;除了他，你觉得还可能是谁？quot;
夏志远咬咬牙：quot;这批现代流氓！按你的意见，我们现在该怎么做？quot;
苏群说：quot;找葛平。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