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t;我把该说的都说了。""你把什么都告诉他了?""他是你瞒得了的那种人吗?他总有一天会从万方那边搞清楚这一千四百多万资金的去向的。与其被他查出来,还不如主动跟他说清了,能求得他的帮助。""求他帮什么?""暂且别追究你的刑事责任,容我们一点时间,把这一千多万的亏空补上……""他怎么说的?""他说他要考虑考虑……""什么时候能给个答复?""兴许今天晚上,兴许明天上午。""要不要我出面再去跟他谈谈。我自己的事,兴许我去说,会更有效一些……""你?"田卫东冷冷地瞟了卫明一眼,严正地对他说:"听着,从现在开始,到事情得到彻底解决为止,不许你下楼,不许你见任何人,不许你往外打任何电话,更不许你接触你那些狐群狗党……这是昨晚,我和黄江北达成的唯一的协议。"
田卫明的脸一下胀紫了:"你们要软禁我?"
田卫东说:"软禁是客气的。"
这时,有两个大汉匆匆走来。他们昨晚找了个地方,"审讯"了苏群,因为他们从夏志远那儿所得到的那包东西,完全上当了。那里包着一只穿旧了的女鞋,一把老式的刮胡子刀架,还有一本完全空白的笔记本。
"怎么可能是空白的?郑彦章和苏群费那么大劲跟我们周旋,能是为了一本空白本儿?"田卫明喝斥道。
田卫东拿过那个笔记本,从头翻了一遍,果然看不出一点字迹。他收起那几件东西,问那个大汉:"苏群放了吗?"大汉答道:"放了。"田卫明又急了:"你们把那小子放了?那小子耍了我们……"田卫东说:"昨晚,黄江北一再提出不许再在章台市随便抓人,这种事,的确做得太过份了!我们需要他帮忙,不能再惹恼了他,要给他面子!"田卫明扑到田卫东面前:"卫东,这时候放过苏群,就等于是由着他们来栽赃陷害我……你应该明白,他们要搞我,最终还是为了要搞垮我们的老爸。事情已经干到这一步了,已经容不得我们退让,是死是活,必须把苏群手里的那批东西搞到手……要不然,你就是补上那一千多万的亏空,也还是脱不了一场致命的官司!"
田卫东说道:"好了。你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现在请你上楼。"
田卫东向那两个大汉使了个眼色,大汉们立即围上去抱住疯了似的田卫明,用最温和的言词劝说,不管他怎么的蹦跳,努力把他"搬"回到楼上去,锁了起来。
田卫东已经安排好了下一步的计划。通过昨晚一夜和黄江北的交涉,他觉得他已经突破了黄江北这个大关,他觉得他能够让目前的事态,按他需要的方向发展了。他不能告诉卫明他已经得着了些什么。但此时,他非常想见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田曼芳。
六十六
黄江北对局势的分析,却没有田卫东那么乐观。他现在又来找夏志远,找到老城区古文物市场,夏志远正在一家专营古瓷器的小店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个小口广肚的青花瓶。黄江北不分青红皂白,便把他"绑架"上了车。夏志远在车上大发雷霆:"我现在歇病假,你什么也甭跟我说,我什么也不想听。"黄江北笑道:"我说过我要跟你说什么吗?""那你这是干什么?""请你坐车溜达溜达,不行?"说话间,车已经到了夏志远家门前。上了楼,进了房间,夏志远撒开了叫道:"黄江北,我俩的缘份到头了。听到了没有?你别再跟我说什么。"黄江北笑道:"吼,吼得好,我今天就是来听你吼叫的。"夏志远却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不出声了。
黄江北说:"好,你不说了,现在我说。"
夏志远从床上跳起来:"我不想听。"
黄江北也从沙发上跳起来:"听着,昨天田卫东亲口告诉我,这两年,他那位兄长田卫明,从万方拿走了一千四百万……"
夏志远一震,但没作任何表示,只是直瞠瞠地看着江北,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同志哥,应该可以这么认定,彻底解决章台市问题的关键时刻到来了。"
夏志远还是没反应。
"你为什么不问一问为什么彻底解决章台市问题的关键时刻到来了?问呀!"
夏志远依然不作声。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