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漂之后,突然跃起,击在对面的一块石头上,击得粉碎。
原来,他的内心并不是他表面上所表现的那么平静,要不然的话,他绝对不会在打水漂的时候使出那么大的内力的。
等到地藏里重新恢复宁静的时候,他长长地喘了口粗气,接着道:大概是我们成亲之后的一个月,我又结交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好朋友。
我们同样一见如故,甚至无话不谈,所以,在十月十五那,我在听到你击败剑三十的消息之后,就特意摆了一场宴席替你庆贺。
那一晚,我喝得酩酊大醉,有时候,我虽然觉得你这个弟弟太过于自负了一些,终究是要吃亏的,因为人的名头一大,麻烦就多了。
我虽然有点儿替你担心,可是,我却仍然替你高兴,因为你终于还是完全摆脱了笼罩在你身上的掷金山庄的光环,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一番成就。
因为从此以后,大家只会你是下第一剑白轻衣,而不会你是掷金山庄的二少爷,我白轻候的弟弟白轻衣,我真的替你高兴呀。
所以,当时我就一杯接着一杯地喝,毫无顾忌地喝,喝得昏地暗,神灵打颤,什么也不知道了,然后,在醒来的时候,就到了这里。
到这里,他忽然转过身来,望着身后的那块石壁,缓缓地道:我之所以知道究竟是谁把我害成这样的,完全是因为刻在石壁上的那些字。
这些字虽然是用剑刻出来的,可是,我却仍然摸得出那是谁的字迹,因为他替我管了足足半年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