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可是,这个时候,却突然笑了起来。
老不死看了看他,一脸的狐疑,道:哈哈,还是这个娃娃有胆识,都快要死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呀,真是想不佩服你都不行了。
死不了仿佛已经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只见他摸了一下鼻子,凑到蓝玉棠的面前,看着老不死道:嘿嘿,嘴巴长在人家的脸上,人家是想哭还是想笑,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真是狗咬鸡毛,多管闲事。
到这里,他蹲下来,在蓝玉棠的脸上轻轻地捏了几下,缓缓地道:娃娃,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笑呀?
蓝玉棠却无力地摇了摇头,然后,想换个舒服点儿的姿势,缓一下那被尚香压得有些麻痹的双腿,可是,却失败了,不是因为自己的力气太,而是此刻的尚香对他而言,实在是太重了呀。
他只好苦笑着道:没什么,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你们两位前辈在这不见日的甬洞里已经呆多长时间,难道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再出去过吗?
死不了像是正在想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似的,可是,想了好长一会儿,却还是没想出来,便摸了摸鼻子,道:
娃娃呀,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们两位老人家曾经答应过别人,绝对不走出这个甬道半步的,哦,对啦,你问这个干什么?
蓝玉棠却一脸的迷离,然后,怔怔地望着甬道的顶端,仿佛是在穿过时空的隧道想象着甬道外面那处破庙里的那些郁郁葱葱的却又偏偏不出名字的树,然后,冲着他忍不住苦笑了一下,道:哦,这就难怪了。
死不了觉得更奇怪了。
他将手放在蓝玉棠的额头上摸了摸,仿佛是在试他是不是给烧糊涂了似的,可是,却发现他的体温很正常,便摇了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