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的,比如,宝藏。”
这个是闻停远最为感兴趣的。
他不由嘿嘿笑了两声,摸着脖子里的那道瘢痕道:“宝藏嘛,这个倒是可以谈一谈。在我们老家有这么一句话,叫做‘不从名将踏征途,未共佳人泛五湖。到此居然逢故旧,男儿何处寄头颅?’嘿嘿,呗,这个宝藏是怎么回事?”
蓝撒未话,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是在叹息闻停远的贪婪,还是在叹息自己要不要把宝藏的事出来。
他双手负在身后,朝着宫殿的尽头一点一点地走去。
从外面看来,这牢房只有一间房子那么大。
可是,置身其中的时候却现,不知有几千几万平米大。
蓝撒朝着光明的尽头一直走呀走呀,怎么也没有走到头。
闻停远被一读无形的墙给格挡在外面,不能跟随他的脚步,只要用目光尾随他的行动。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蓝撒才停下来。
身形落寞怅然。
他双手负在身后,仰头望着屋顶。
屋顶是一片浩渺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