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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嫡女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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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4翻脸(2 / 3)
都在热烈地讨论此事,一个个脸上容光焕发,皆是与有荣焉,人人都称赞皇帝治国有功,镇南王世子爷乃是上降下的武曲星,所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令那四方蛮夷闻之丧胆。

    街头巷角,街边凉棚,茶馆酒楼……都得好不热闹。

    城南的一家茶馆中,一些学子自发地聚集在那里,各抒己见地谈论时事。

    “痛快!实在是痛快!南疆军直打到百越都城,真真是扬我大裕国威!”一楼大堂中央,一个着湖色衣袍的书生朗声着,又拿起一杯水酒高举道,“生敬镇南王世子、敬南疆军一杯!”

    完,他把手中的水酒一饮而尽,看来颇有几分豪迈不羁的气质。

    其他文人学士也纷纷响应,好几人也都拿起酒杯,皆是一饮而尽。

    紧接着,另一个青衣的中年文士叹道:“这镇南王世子实在是颇有乃祖之风,连连打退百越、南凉,如今更是兵临百越都城,南疆有此大将护我大裕边疆,边疆安矣!”

    “这位兄台的是。”隔壁桌一个穿灰色直裰的老学究接口道,“那萧世子运筹帷幄,所向披靡,堪称当世名将,足以列传。”

    所谓名将,不只是要具备所向披靡之能,还要有足够的威慑力,敌军一旦听到其名,即便是拥有百万雄师也胆战心惊,先生退意。

    这一点,无论是陨落的官如焰,还是现在镇南王世子,都是当之无愧。

    不少茶客均是连连点头,心又戚戚焉,那老者捋着胡须继续:“有道是,妻贤夫贵,听闻那镇南王世子妃随世子回南疆后,在南疆也是做了很多与国与民有利之事,这南宫府不愧是百年世家,教出来的女儿自是与那凡俗的内宅女子不同。”

    “俗话,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南宫世家为百年书香世家,自是不一般。”那中年文士也是颇为赞赏地应了一声,然后想起了什么道,“听闻,南宫府的二女儿最近与那不仁不义的夫婿义绝了,真是好气节!”

    “南宫家的女儿尚且如此,可见其父兄均是风光霁月的翩翩君子,只可惜了……”那湖色衣袍的书生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把话明,但是最近舞弊案再次掀起了波澜,又是闹得满城风雨,众人都心知肚明他在“可惜”些什么……

    茶馆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的心都有些沉甸甸的。

    人得志,好人蒙冤,大概是这世上让人最为憋屈的事情,可是强权当前,他们这些普通百姓又能有什么作为呢?!

    一片寂静之中,一个褐袍学子霍地站起身来,一下子吸引了大堂中不少目光。

    只见他双目通红,目露悲愤、痛苦、挣扎之色,他紧了紧地握了握拳,好似下了什么决定般,毅然道:“南宫大人如此刚正清廉,南宫家更是吾等文人之表率楷模,我不该这么做的……我,我是罪人,不配读圣贤书!”

    他得颠三倒四,听得不少茶客都是一头雾水,面面相觑,只能从其中的某些关键字句隐约猜测出此人似是对南宫家做下了什么错事。

    那褐袍学子越越是激动,额头青筋凸起,高声道:“其实恩科泄题的不是南宫大人,而是顺郡王!”

    此言一出,仿佛平地一声旱雷起,震得这茶楼中的人均是耳边嗡嗡作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知道是谁脱口道:“那顺郡王岂不是二皇子殿下?!”

    话落之后,满座都鼓噪沸腾了起来,一个书生急切地质问道:“你难道是今科举子?此事事关重大,你区区一个举子,又是如何得知?”

    “我正是今科落榜的举子。”褐袍学子惭愧地叹了口气,满脸赤红地道,“枉费我苦读圣贤书,却为了区区利,被顺郡王收买……我不能再错下去了!我现在就去京兆府为南宫大人击鼓鸣冤!”

    在众茶客或惊或疑的目光中,那褐袍学子大步朝茶馆外走去,背影坚挺如松柏。

    大堂中的那些茶客紧随其后地站起身来,彼此招呼着也跟了过去,这支队伍就浩浩荡荡地一路往京兆府去了……

    半个时辰后,京兆府前的登闻鼓被敲响,那自称刘文晖的褐袍学子口口声声地是为南宫家的气节所感,不愿再助纣为虐令下学子寒心,他坦承是顺郡王韩凌观命他和友人邓廷磊在学子们中间煽动,污蔑南宫大人,邓廷磊更为此撞墙而亡,真正泄题卖题的是顺郡王。

    他言辞凿凿,一句句都是耸人听闻,让闻者皆是义愤填膺。

    京兆府尹哪里敢马虎,无论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隐情,他所要做的就是尽快把案卷递到御前。

    皇帝顿时龙颜大怒,当日,顺郡王韩凌观就被传入宫中,接受皇帝的质询。

    “啪——”

    皇帝直接把京兆府尹递上来的案卷丢到了韩凌观跟前,冷声道:“逆子,你还有什么话可?!”

    面对皇帝的雷霆震怒,韩凌观还是一头雾水,待他捡起那案卷看了以后,双目越瞠越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

    无论韩凌观心中怎么惊疑不定,这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