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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个子高,吴正知道自己没那么快进教室,他开始耐心等待起来。
同学们一个个地被叫进了教室暂时坐了下来。
叫至中途,吴正看到,贱贱和另外一个男同学被叫了进去。
唉,有点可惜,看来这个学期不能跟贱贱同桌了!
吴正稍稍惋惜了一下。
他已经有点习惯跟贱贱同桌了,因为班上有什么事,他都可以找贱贱帮忙,这是一种习惯和依赖。
外面的人越来越少,吴正还没有被点名。
看来这个学期要坐后排了。
不过正好,这样更方便自己上课看!
吴正又窃喜了一番。
赵月容还在继续往里叫人,可就是没有吴正的名字。
从ary到sunny和ivry 就是不喊我的名字!
吴正又用一句歌词自嘲了一下。
然后他发现,叫到最后,只剩下了他和刘翼飞二人,连铅球猛将罗伟斌都比他先进教室。
吴正终于明白了,这是赵月容对他不服管教的惩罚。
从某种意义上来,他现在属于被赵月容放弃的对象。
吴正的心情一下又变得有点糟糕,因为从没有个这样的事:成绩不算太差的学生比体育生还晚排座位!
这是一种冷暴力,也是一种另类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