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挣断绳子或撼动立柱的。
在他的面前,站着两个人。
梅老板,司马明。
方少平皱了皱眉头,感觉自己是被阴了,昏迷的时候,这俩混蛋从胖教授手上把自己强行带走了,他关心胖教授的安危,便沉声道:
“教授怎么样了?”
梅老板轻轻笑了下,把手指竖在唇前:
“嘘,现在别话,让我发/泄一下。”
然后骤然将手里的碗口粗的木棍猛甩在了方少平的脸上,发出了一个沉闷的响声。
司马明吓得一哆嗦,想让自己别过头去不看,但有忍不住看向了方少平。
方少平的脸颊上,多出了一道红色的印子,嘴角淌出了一丝血迹。
“看到没?这么粗的棍子打下去,这子的跟没事一样啊!你欠揍不欠揍!”
梅老板仿佛是在跟司马明推销商品。
嘭!嘭!
一左一右连续两棍子下去,方少平的脑袋被打得朝左猛甩,又朝右猛甩。
“***的!”方少平的眼眶肿了起来,但这不妨碍他怒瞪着梅老板,咬着牙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