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盘碾碎，碾成血泥，再揉搓成原本的形状。
如此周而复始，一息时间里，他破灭万次，恢复万次，在无尽的痛苦中煎熬。
龙尸下方，数百万公里之外，疯魔抬头仰望，那条青黑色真龙落在他眼里，让他心脏狠狠地冲击着胸膛，几乎要将他的胸腔撞开。
“这个小子，居然是龙体！”
疯魔终于惊了，那纯粹的龙族气息，让他也心颤不已。
难怪这小子生死都要来找龙血，原来他是龙族传承者！
疯魔这才意识到，这楚天远比自己想象中，要逆天得多。
……
数个时辰之后，楚天彻底炼化了第一滴最纯粹的天外真龙之血。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这一去又是三个月时间，悬浮在空中的龙血，被楚天尽数炼化。
一条横跨天际的真龙，在那天际动荡摇摆，龙尾自然地摆动，便让这片天地的空间开裂，进而坍塌。
“真不知道他会有多强。”疯魔喃喃自语，他现在，完全感知不出楚天的实力境界了。
“唳！”
一声长鸣，整个天地都在崩塌，而这一声嘶鸣，并不是楚天发出！
在法魂分身、疯魔、风云神尊的注视之下，那条沉寂了不知道多少亿年的龙尸，突然动了。
撕裂灵魂的长鸣，让他们痛苦不堪。
“难道它活了吗！”
疯魔心里发誓，这是他从出生到现在，最惊恐的一次。
便是当初面对天君的追捕，他也没有如此惶恐过。
天外真龙，就算是在彼岸不朽神族的世界里，也是神兽般的存在，若是它真的复活？天君、主神，这些杀戮机器，绝对被轻松碾压。
长鸣不断，深空中，楚天也发出了冰冷的龙啸之音，两相碰撞，似在交流着什么。
半个月之后，世界才安静下来。
咻咻……
天外龙尸的体内，十二道龙息破开它的躯体，化作十二条龙影，在天地间废物。
嘭！
一条金色龙影，想楚天横扫过去。
咔！
楚天的龙躯顿时破裂，龙血化成瀑布，从九天之上洒下。
“戾！”
楚天卷起龙尾，予以还击。
嘭！
龙尾横扫在那虚影之上，那龙影直接被轰散。
与此同时，其他十一道龙影，同时进攻楚天，龙尾不断扫下，一息时间内，楚天便已经血肉模糊，摇摇欲坠。
“太强悍了。”
风云神尊喃喃自语。
楚天现在吸收了千滴龙血，已经达到了深层次的进化，可是他依旧不敌那龙影。
“那小子不会被杀死吧？”
连疯魔也开始担忧起来，那十一道龙影太强了。
而这种情况之下，疯魔他们根本帮不上忙，冲去最多支撑半个时辰，绝对会被打成虚无。
龙血洒落，汇成汪洋，将大地覆盖。
摇摇欲坠的楚天，疯狂地摆动起来，他身上的血肉脱落，只剩下一条龙骨架横在空中。
“戾！”
那十一道龙影再次冲击，以无敌之势，将楚天的龙骨碾碎，楚天断成一块一块，从空中坠落下来。
“楚天！”风云神尊眼疵欲裂，心脏绞痛。
楚天陨落了？！
一路走来，楚天经历过无数的生死危机都挺了过来，最终却陨于天外真龙之手吗！
风云神尊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可惜。”
疯魔呆滞了一下，由衷一叹。
如此逆天之子，居然是这样的下场。天外真龙的威严，即便是它死去无尽岁月，也没有生灵可挑战。
就算疯魔认识楚天不久，他心里也有一阵落寞之感袭来。
“不对。”
疯魔转身，却见法魂分身冰冷地凝望着天穹。
他很清楚一条法则，本尊死亡，分身永远不可能存活。
“他没死！”
看到完好无损的法魂分身，疯魔大吼一声。
风云神尊旋即也反应过来，连忙飞到法魂分身身边，问道：“楚天身上发生了什么？”
法魂分身摇头，冷淡道：“我也不知道，等待即可。”
风云神尊总算平静了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天穹。
楚天破碎之后，虚空中被打散的龙影再次幻化出来，龙影重新变成了十二条。
它们在空中飞舞翱翔，俯瞰下方的龙血汪洋。
进而，它们仰天长鸣，互相追逐起来。
最终，它们互相咬着龙尾，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环。
“这是在干什么？！”疯魔看到那些龙影互相撕咬，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多时，那十二龙影互相吞噬，消失殆尽。
在它们消失的一刹那，乳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