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呢,就听见门外响动,打开门一看,黑子这厮就贼头贼脑地钻了进来。
燕飞踢开后面跟着的几条狗,转头问他:“干啥?”
黑子根本不在乎他的脸色,嬉皮笑脸地道:“那啥,飞哥,我要是也好好干,你一个月给我多少钱?不能给哥那样的,能和做饭的那女的一样多就行,你看怎么样?”
燕飞懒得他,你他这人吧,那就是一个字:贱。偷奸耍滑也没少干多少活,还不如干脆老老实实干活也少挨骂挨揍。就他这话吧,林玉梅那是做饭的,他也没少吃一口,连个称呼都不喊,哎哎哎的。
“厂里面就用不了这么多人,等过几你家里就让你滚回去了,还给你什么工资?”燕飞没好气地回答他。
“别啊!”要不他贱呢,不给他好脸色他反而来劲了。“我不回去了,我就准备这里铲牛粪了,只要你照着那女的工钱给我,我什么活儿都干。”
其实现在场里面是真用不了这么多人,酿酒那个活儿根本耽误不了多少事儿,只要经过去看看就行。就十几头牛几口猪,一群鸡崽,能有多少活儿?估计这厮也是看活儿不多才这么的,真要累着他了他估计就该跑了!
所以燕飞根本不给这家伙话的机会,直接赶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