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赞赏帷帽妇人的正义之举,但毕竟其人是在利用包家的地利之便,还是心有不满。万一传扬开去,包家说不定还会受到牵连,被怀疑成帷帽妇人的同党。
包拯只叹了口气,道:“走吧,回去睡觉。明日一早还要回书院上学呢。”
其实此时天亮发亮,已然是“明日”了。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昨日自有昨日之无奈,明日则有明日之沉重。
包拯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惆怅来,怏怏转身。细心的沈周却借着朦朦天光发现墙角的荆棘上挂着一小片黑色衣襟,很可能就是翻墙者留下的。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告知同伴,而是等包拯和张建侯往回走出几步后,迅疾捡起衣襟,笼入自己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