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工等的机构等。
经济机会局在华盛顿租赁了七层的办公大楼,不满的人称为“贫穷宫”。共和党明尼苏达州众议员艾伯特·奎伊说,经济机会局干的事情“可能不仅会成为一种国耻,而且会成为国祸。”理查德·尼克松说:“向贫穷宣战可说是许愿第一,政治第一,新闻报道第一,但成绩最末。”甚至连施赖弗也只得承认经济机会局计划中搞得最成功的“善始”计划,在一个州(密西西比)里已被开后门、公私不分、滥用政府汽车和把补助款给甚至不在本州的人等等弄糟了。
但是时间对经济机会局将是有利的,就像过去对罗斯福的工程兴办署那样。在五年之内,向贫穷宣战计划就会起关键作用,使1300万人民脱出贫困的境遇。另外,约翰逊任内的经济繁荣也起了一定的作用。“伟大社会”看来是快要来到了,美国人也似乎都表示领情;约翰逊在职的第二年末,民意调查的报告说,在他们三十年来的民意测验中,还没有一个总统在全国各处得到过如此坚强有力的支持。
他压倒戈德华特的胜利,会诱使别的总统对国会采取粗暴的态度。约翰逊却不是这样的。他还清楚地记得,罗斯福在1936年获得巨大胜利后,由于改组最高法院的计划遭到失败,使他的威信大损。约翰逊在1964年选举之后说:“我里里外外,从小到大,观察国会已有四十多年了,还没有见过一届国会最后没有掂了当时与之打交道的总统的斤两的。”他不要追求轰动一时的“一百天”,他说他宁愿在议员们已有思想准备时才把每个法案送到国会去。他解释说:“那就像一瓶威士忌酒。如果你一次只喝一杯,那很舒服。可是如果你在一个晚上把整瓶一饮而尽,那你就有麻烦了。我计划一次斟一口,好好享受一番。”
最后结果极其惊人。当第89届国会第一次会期在10月23日休会时,它已通过了政府提出的89件重要法案,只否决了2案:改哥伦比亚特区为自治区和取消塔夫脱-哈特莱法第14条第2款,此款规定各州有权禁止订限期入工会制的合同主要指工会限制厂方雇用非工会会员的合同,厂方如雇用非工会会员则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让他加入工会。——译者——而这是因为国会方面根本没有搞清楚总统是否真希望改变塔夫脱-哈特莱法。他满可以为已有的这些成就沾沾自喜,但是他却不然,永远不以为满足,他不停地想方设法要独占新闻界的注意,使非议他的人转变态度。
最令人莫名其妙的一件事是同苏联总理阿列克谢·柯西金在霍利布什举行的一次最高级会议,霍利布什是新泽西州格拉斯博罗州立大学校长的石砌塔楼式住宅。所以选择格拉斯博罗这个地方,是因为它恰好在华盛顿和纽约联合国总部(柯西金那时正在这里)的半道上。两个领导人谁也不打算登门求教,那小小的校园就代表着一种妥协。两位领导人没有会谈议程——实在也没有什么特别要商谈的事情。事后,约翰逊说:“它有助于我们彼此采取说理的办法。这就是我们去霍利布什的原因。彼此讲道理就是霍利布什精神。”这种“交换意见只是再一次暴露出美国与苏联之间的深刻分歧”,此外也无甚可谈。尽管如此,总统的威望仍有增无已。就凭这两位拥有可由他们支配的核武器库的领导人曾坐在一起谈话这一事实,似乎就可以使人民感到放心。
但是也还有许多人感到不放心,这些人则以奚落的,甚至常常是蔑视的态度看待着约翰逊。在大城市的富有创造性的各界中和大学的教学人员中,憎恶约翰逊的人比比皆是。英国新闻记者亨利·费尔利在1965年访问美国后写道:“美国知识分子以辱骂约翰逊总统为乐事,使我感到不胜怪异和厌恶。”费尔利指出那些苛责是“人身方面的”,反映出一种“对这个人的过分挑剔的轻蔑……有一个人对我说,他是一个大饭桶……别的人说的也差不多,至多是没这么干脆。”
他们中的一位最刻薄的批评者德怀特·麦克唐纳,用“低级、粗野”来描述林登·约翰逊,而且造出“中庸崇拜”这个词来嘲笑总统的浅薄趣味。麦克唐纳和像他那样的另外一些人还因为约翰逊夫人喜欢看电视节目《枪烟》而嘲笑她。他们还看不起约翰逊的许多方面:爱看新克里斯蒂演唱团表演一个名叫埃德温·克里斯蒂的人在1842年成立第一个模仿黑人的演唱团,此后这类表演就沿用克里斯蒂之名。——译者;要摄影师“照我的左侧面”;不喜欢彼得·赫德给他画的肖像;有一位把自己的名字露西改为露喜的女儿;把严肃的艺术家的作品称之为“艺术化的”等等。他们的不满蔓延到了为数要多得多的美国人中,后者原来只是模模糊糊地讨厌约翰逊的江湖气。另外有成百万的人产生这种情绪是由于他们爱戴约翰·肯尼迪,至今还悼念他,毫无道理地认为约翰逊是一个篡位者。最后,除这些人之外,还要加上美国的广大群众,他们则是为大城市中黑人贫民区中日益升级的暴力行为和大学校园中日益增长的骚乱感到不安,甚或是感到受威胁。约翰逊坚持要包揽一切,自必使他成为众矢之的,因此他们才集中火力轰他。
在1965年里他在国会获得空前的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