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右边。“
接着两名士兵分别将苏提的双臂用力一拉,长老发现了肢骨的断裂处,也不管苏提的哀嚎,硬是接好了断骨。最后他用两块夹板以亚麻布固定,以便让伤口能早曰复原。
“不要紧了。”长老说,“他还是可以走路,可以指挥部队。”
尽管疼痛不堪,苏提仍勉强起身,在豹子耳边小声地说:“带我回帐篷去。”
他慢慢地走,以免一个不稳又跌倒。豹子扶着他回到帐中,让他坐下后,苏提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变得虚弱了。”
“睡吧,我会看着的。”
* * *
天刚破晓,苏提就痛醒了。但他很快便忘了疼痛,因为眼前的景色实在太美了。
他兴奋地喊道:“我看得见了,豹子,我看得见了!”
“是光……是光把你治好的。”
“我知道这种病,这是夜盲症,随时都可能发病。现在只有一个人救得了我,那就是奈菲莉。”
“可是我们离孟斐斯那么远。”
“跟我来。”他拉着她跳上马背,驰骋过沙丘与一道干河床,来到了一处遍布着石子的小山丘。从山顶望去,只见一片壮丽的景象。
“豹子,你看,你看地平线那端的白色城市!那是科晋托思,也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