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不错,跟希腊一样,地中海各国也很快就会跟进。亲爱的帕札尔,奴隶制度是未来不可避免的趋势啊。有了奴隶,才能有顺从而廉价的人工;有了奴隶,我们也才能在发展各项重大工程时,降低成本提高收益。”
“是不是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奴隶制度违反了玛特律法的精神,在埃及是不容许的。”
“如果你想定我的罪,我劝你别费心了,你是无法证明我和造船厂、农场以及外籍劳工中心有任何牵连的。我老实告诉你,虽然你一再阻挠破坏我的计划,但是到目前为止究竟谁的成果丰硕呢?你那些律法根本是老古董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明白?拉美西斯的埃及已经灭亡了!”
“你为什么这么憎恨其他人?”
“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统治者,一种是被统治者。我属于第一种人,而第二种人就必须听我的。这才是惟一有效的律法。”
“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美锋。”
“有很多领导人都赞同我的看法,因为他们都希望成为统治者。尽管目前希望落空了,但将来他们还是会帮我的。”
“只要我还是首相一天,埃及就绝对不会有奴隶的存在。”
“你以为你对于维护旧制度的努力会让我难过?其实你虽然动作频频,却只是无用的挣扎,对我来说消遣的性质大过于挑战。别再浪费力气了,帕札尔,你我都很明白,你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无论如何,我都会和你对抗到底,直到我咽下最后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