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一人知晓的圣殿。女神之所以带领他们千里迢迢来到埃及境内,就是为了增加他们的神力,进而成为不败的战士。因此当她与苏提一同进入洞灾时,努比亚族人便唱起了远古的歌曲,歌词内容是欢迎女子自远方归来,与族人一同庆贺她即将举行的婚礼。
豹子相信取得这些金子之后,她与苏提的命运便更不可分了。此时此刻,她仿佛已经见到了无数个光明灿烂的明天。
苏提则回想起杀死亚舍将军的经过。这个狡猾的杀人凶手本以为他能逃得过法庭的审判,并在利比亚无忧无虑地过完下半辈子,甚至可能趁机替埃及制造一点混乱。想到这些,苏提便不感到后悔,他只不过在这片连谎言都无法存活的荒野上扮演了执法者的角色罢了。
洞穴中十分清凉,有一些编蹋受到惊扰,四窜纷飞一阵之后,才又重新倒吊在石壁上。
“是这里没错啊。”豹子失望地说,“可是车子呢?”
“再往里面找找看。”
“没有用的,当初藏车子的地方我记得很清楚。”
苏提又仔细地搜了一遍,还是什么也没找到,洞穴是空的。
“有谁会知道……谁竟敢……”
豹子狂怒之下,扯下金项链便往石壁摔去。“我们把这该死的洞穴毁了吧!”
苏提捡起了一块布:“你看这个。”她凑过脸去,又听他说道,“是彩色的毛衣。偷走我们金子的不是夜晚的恶魔,而是风沙游人。他们把车子推出去的时候,其中一人的衣服被粗糙的石壁给勾破了。”
豹子于是重新燃起了希望。“我们马上去追他们。”
“没有用的。”
“我绝不放弃。”
“我也不会放弃。”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留在这里等,他们会再回来的。”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我们刚才只顾着找金子,却忘了尸体。”
“反正亚舍已经死了,不会错的。”
“那也应该还有骨骸在啊。”
“被风吹走了吧……”
“不,是他的同伙把尸体搬走了。他们在等我们回来,想替他报仇。”
“你是说我们中了圈套?”豹子有些紧张。
“有人已经发现我们到了。”
“如果我们没回来呢?”
“不太可能。只要不确定我们是死是活,他们就会在这里等上好几年。换作是你,难道不会这么做?他们至少得确定我们的身份,假如能一并除掉,当然更好了。”
“我们一定要对抗到底。”
“那也得有足够的时间准备才行。他们连我的弓箭都拿走了……想必是想让我死在自己的弓箭下吧。”
豹子赤裸着半身,将丰满尖挺的乳峰暴露在阳光底下,对着忠心的部属们说话。
她向他们解释说女神的圣殿已遭风沙游人侵入,财物也被盗走了,因此大家必须准备作战,苏提会带领众人迈向成功的。
没有人提出异议,连长者也没有说话。一想到可以让贝都英人血酒沙漠,大家都兴奋不已。他们一定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在肉搏战中,谁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尽管如此,苏提还是运用了一些军中学来的作战技巧。他让努比亚人用岩石堆起一个屏障,以掩护箭手,又在洞穴中放置了许多水袋、粮食与武器,还在离他们所在不远处随意挖了几个坑洞。
然后,等待开始了。
苏提细细品味着绵延不断的时间,用心去感觉沙漠神秘的声音、无形的迁移与风的话语。他静坐在石头上,人石合一,几乎毫不感觉酷热。其实对他而言,武器的撞击声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大都市中那种喧嚣吵嚷,在这里,寂静主宰了一切,就连游人的脚步也湮灭于其中。
虽然帕札尔离弃了他,但在这结束漂泊的一刻,他却仍希望能和这位友人分享。
当他们双眼凝视着瞬间即逝的赤红天际,两人心中必定能感受同样的激动情绪,而无须交换一字一句。
他正自出神,豹子忽然从背后抱住他,轻轻地抚摩他的颈背,轻柔的感觉有如春风一般。
“如果是你想错了呢?”豹子问道。
“那也没有损失。”
“这些盗匪也许只想偷我们的金子。”
“我们可是破坏了他们的交易啊,光拿回东西是不够的,还必须查出我们的身份。”
由于气候炎热,因此居住在都市以外地区的努比亚人与埃及人,都习惯赤裸着身子。豹子自然不甘心单以眼光测览情夫那健美的身材,太阳不仅将他们俩的肌肤晒黑了,也使他们的情欲更为沸腾。这个金发女神每天都要替换珠宝饰物,披戴在身上的金子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衫托得更加出色,除了苏提以外的其他人也更不敢冒犯她了。
“如果利比亚人和风沙游人联手,你还会对抗他们吗?”
“只要是窃贼,我都不轻饶。”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