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肉桂、泻根加上油和蜂蜜后,细细捣碎而成的特制药膏。
“你能说话吗,王妃?”
“你是谁?”她的眼皮覆着一层薄薄的绷带。遮住了视线。
“帕札尔法官。”
“谁让你……”
“我的妻子奈菲莉。”
“她也是我的敌人。”
“我是正式提出申请的,我在调查火灾由来。”
“火灾……”
“我想知道谁是嫌犯。”
“什么嫌犯?”
“你不是说出了戴尼斯和谢奇的名字吗?”
“你弄错了。”
“你到这个地下工厂做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来取神铁以便施法对付拉美西斯。”
“你应该提防谢奇的。”
“当时只有我一个人。”
“那你怎么解释……”
不等他说完,王妃马上打断:“意外,纯粹是意外。”
“你为什么说谎?”
“我恨埃及,恨埃及的文化与道德标准。”
“因此你甚至不愿意供出杀害你的人?”
“凡是想毁灭拉美西斯的人、我都不会出卖。你的国家拒绝面对惟一的真理:战争!只有战争才能激发热情、揭发人性。我的同胞根本不该与你们和谈,而使我成了人质。我要唤醒赫梯人,为他们指引明路……今后,我将被幽禁在我深恶痛绝的宫殿里,可是我相信总有人会成功的。你甚至无法让我接受审判,因为你太仁慈了,不会忍心折磨一个残废的人。”
“戴尼斯和谢奇只是罪犯,他们根本不在乎你的理想。”
“我已经决定了,我不会再吐露一字—句。”
* * *
帕札尔以门殿长老的身份批准了奈菲莉竞选埃及皇宫御医长的资格。她所拥有的头衔与经验皆符合要求。她不仅担任孟斐斯中央医院的院长,更有皇太后个人的极力推荐,加上不少同僚热烈支持,使她一出马便来势汹汹。
然而,奈菲莉竞选的意愿实在不高。她很担心喀达希会使尽卑劣的手段对付她,其实她只想好好地替人看病,对那些至高的荣誉与责任根本毫无兴趣。帕札尔安慰不了她、而哈图莎王妃因被判软禁冷宫而发疯的消息,也使她自己深受打击。王妃的证词本可使戴尼斯与谢奇伏法,却偏偏让他们再度逃过一劫。
帕札尔恐怕撞上一面牢不可破的墙了。那些阴谋分子竟似有恶灵护身而得以逼遥法外。亚舍将军惨败,埃及也并未受任何军事阴谋的威胁,这两件事实确实让他欣慰,但他心里就是有一个挥不去的阴影。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死于非命。又为什么戴尼斯能有如此稳固的地位,难道他和同党拥有某种秘密武器是帕札尔无法掌控的?
帕札尔和奈菲莉都发觉了对方的沮丧,也都希望能分担一点,却忘了自己也有无解的难题。在他们温存的爱意中,新的一天又悄悄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