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帕札尔又拿出另一个盒子,外形设计是一个裸泳的女孩双手推着一只鸭子,中空的鸭身便是容器,鸭子的翅膀则设有活动机关。盒中装的是一种荣莉花香的乳膏,他挖了一点抹在妻子的脖子上。
这一碰触奈菲莉颤抖了一下,帕札尔当然也感觉到了,于是他的唇便顺着手指滑过的痕迹而下,奈菲莉也转过身来迎接情人的爱意。
* * *
暴风雨并未来临。
帕札尔和奈菲莉一块儿在庭院里用餐,而最高兴的莫过于勇士了,它就在几张用灯芯草与纸莎草杆编成、摆满了女佣送来的杯盘的小方桌之间,兴奋地转来转去。帕札尔已经教过勇士好几次,不许它在主人用餐时讨东西吃,可是效果不佳,因为勇士找到了奈菲莉当靠山,而且它又怎么抵挡得了美昧食物的诱惑呢?“我现在有了满怀的希望,奈菲莉。”
“你很难得这么乐观。”
“亚舍应该逃不出我们的掌握。杀人又叛国……他怎么能这样珐污自己的名誉?我真设想到要对讨如此卑劣之徒。”
“也许还有更糟的情形呢。”
“怎么现在换你悲观了?”
“我很希望快乐过日子,可是我觉得没有那么容易。”
“因为我的调查有了进展吗?”
“你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了。亚舍将军难道不会有所反抗?”
“我相信他只是次要角色,而不是主角。他对神铁抱有幻想,这表示他的同党欺骗了他。”
“也许他是装出来的呢?”
“绝对不是。”
奈菲莉将右手放在丈夫的右手上。只一个简单的动作。两人的心灵已然相通。绿猴和狗儿也都不敢去打扰他们,惟恐破坏了他二人灵魂结合那一刹那的美。
但这个幸福美满的画面还是被厨子破坏了。“又来了。女佣又偷吃了我用来装饰盘面的肉片!”
奈菲莉只好跟着她去瞧瞧。偷吃帕札尔最喜爱的点心的女佣,知道自己闯了祸,便躲了起来。厨子叫了半天没有人应,便屋里屋外地搜。
忽然她尖叫了一声,把狗儿吓得躲到桌子底下,帕札尔急忙赶了过去。
只见女佣橡是手脚被扭断的玩偶,瘫在会客室的地板上,厨子则满脸泪水地俯视着她。奈菲莉帮她检查了之后说:“她瘫痪了。”
* * *
当暗影吞噬者看到帕札尔从别墅走出来时,暗暗咒骂了一声。他如此精心策划的阴谋,却怎料运气这么差?他从一名多嘴的女仆人口中打听到了不少关于帕札尔的口味好恶,然后才假扮成渔夫,把一条肥美的鲻鱼和一小块肉色鲜红而味美的鱼肉片卖给厨子。
这块肉片是用河豚的肝脏做成的。河豚是一种一遇到外力威胁便会充气膨胀的鱼,鱼肝和鱼刺、鱼头一样都含有剧毒,只要一公斤食物中含有四毫克的量就能致命。暗影吞噬者格比例降低为一毫克,这样才能让法官不致于丧命,却也得终身瘫痪。
不料,眼看计划就要成功,竟被那个贪吃的蠢妇完全坏了事。他还会卷土重来的,直到最后成功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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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医院会照顾她,可是情况是不可能好转的。”奈菲莉况。
“你查出引发瘫痪的原因了吗?”帕札尔心烦意乱地问道。
“我猜是鱼。”
“为什么?”
“因为厨子向一个流动鱼贩买了一条鲻鱼。鱼贩除了卖鲜鱼以外,也卖调味鱼,所以我想另外那块鱼片—定加了其他的肉。有些鱼是有毒的。”
“是预谋……”
“分量经这计算后,只会使人残废,不会致命,而预谋陷害的对象就是你。在埃及不能谋杀法官,但却可以让你不能思想、不能行动。”
奈菲莉越想越害怕,缩在帕札尔的怀里哆嗦着。她脑海里浮现出他双眼无神、嘴角吐着白沫、四肢无法动弹的瘫痪模样。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会一辈子爱他。
“他还会再下手。”帕札尔肯定地说,“厨子记不记得那人的面貌?”
“很模糊……只是个很普通的中年人。”
“不是戴尼斯,也不是喀达希。也许是谢奇,或者是他们雇用的杀手。他错就错在他现了身。我会派凯姆追踪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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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内外科医生与药剂师所组成、负责重新任命御医长的委员会,接见了第一批经司法程序认定合格的申请人,其中包括了一名眼科医师、一名来自爱利芬丁的普通科医师、奈巴蒙生前的左右手以及牙医喀达希。
喀达希也和其他人一样,回答了一些技术性的问题,提出他执业期间的研究发现,并仔细说明自己失败的例子与原因。委员们花了很长的时间,询问了他的计划。
投票时,意见十分分歧,候选的四人都没有达到最低的当选票数。有一个热烈拥护喀达希的人,惹得其他委员很不高兴,一再提醒他前车之鉴不远,千万不要重蹈覆辙,因为奈巴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