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印。以免前任总长在上面动了手脚。
“你满意了吧?”孟莫西语带讽刺地问帕札尔。
“我只是为首相下令进行的职务交接仪式作证。”帕札尔平静从容地回答,“我身为门殿长老,有必要记录职权的转移。”
“说动巴吉把我撤职的根本就是你!”
“首相是根据他的职责行事。是你自己犯错,没有人害你。”
“早知道我就把你……”
话已经到了嘴边,但孟莫西还是不敢说出口,因为凯姆正瞪着他看。新任的警察总长严厉地说:“以死恫吓可是有罪的。”
“我又没有说什么恐吓的话。”
“你不要再想对帕札尔法官不利,否则我一定不放过你。”
“你的属下还在等你呢,你还是尽快离开孟斐斯吧。”帕札尔说道。
孟莫西被派往三角洲的渔场担任管理员,从此他就要任在一个沿海的小城市,那里的人除了根据鱼的大小重量算价位之外,是不会耍什么阴谋诡计的。
他本想用尖酸刻薄的话回嘴,但一看到凯姆眼中锋利的光芒,便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了。
* * *
凯姆将司法权杖和官方护身符放进一个木箱,藏在他收集的许多亚洲匕首底下。他把枯燥的行政工作全部交代给熟悉作业程序的书记官后,便关上了孟莫西办公室的大门,并下定决心能不来就尽量不来。街道、乡野、大自然一直都是他的最爱,以后也还是;光是看那些写得整整齐齐的草纸文件,怎么抓得到犯人呢?因此能陪帕札尔出远门,他打心里高兴。
他们在神圣语言之神托特的圣城荷摩波利斯上了岸,高高坐在专门供名人骑乘的驴背上,驴子驮着他们走过了一处风光明媚又宁静的乡区。现在正是播种时节,退潮后,农地里遍布了湿软的河泥,级有利于犁和锄的破士耕作。播种人的颈子和头上都戴着花,手里则忙着把装在纸莎草编成的小篮子里的种子,大把大把地洒向农田。经过绵羊、牛和猪重重奔踏过后,种子就能深入士中了。有时候,农夫还会在泥沼中挖出被困的鱼。壮羊会带领羊群到正确的地点,必要时,牧羊人也会挥动皮条发出啪哒声,唤回离群的羊只。种子一旦人士,便会遵循一种类似奥塞利斯死后重生的过程,使埃及的土地再度肥沃丰盈。
戴尼斯的土地十分辽阔,连买了三个村落。帕札尔和凯姆在最大的衬子里喝了一点羊奶,并吃了一点用瓦罐盛装的卤乳酪;他们把乳酪涂抹在面包上。上面还洒了少许的香料。此外,村民利用卡吉绿洲运来的明矾使牛奶凝结,又不会变酸,如此制成的干酪极受好评。
二人吃饱了之后,便往戴尼斯巨大的农场走。农场里有好几栋主要农舍,还有谷仓、食物储藏室、压榨厂、牲口棚、马厩、家禽喂养场、面包店、肉店和工作坊。他们洗净了手脚,要求见农场总管,有一名马夫立刻到马厩去通报。
农场的主管一见到帕札尔拔腿就跑。凯姆动也不动,但狒狒却往前一扑、把那名想要逃跑的人压在地上后,随即一口咬住池背上的肌肉,总管也马上停止了挣扎。凯姆认为现在正是讯问的最好时机。
“很高兴再见到你。”帕札尔说,“可是你看到我们好像很害怕。”
“把这头猩猩拉开!”
“雇用你的人是谁?”
“运输商戴尼斯。”
“喀达希向他推荐的吗?”
总管迟疑着没有回答,狒狒见状又用力咬了一口。总管忍不住痛连忙道:“是的,是的!”
“这么说你偷了他的东西,他并没有记恨了。理由应该很简单:戴尼斯、喀达希和你根本是同党。你刚才之所以想逃,是因为你藏了一些罪证在这个农场上。我拟了一份搜索令,可以立刻执行。你愿意帮我们吗?”
“你弄错了。”
凯姆本来想再让拂拂动手,不过帕札尔却希望采取比较平和、有条理的方式。他让总管起身后,将他双手反绑,并命令几名向来对他的残暴恨之入骨的农民看守着他。农民们告诉帕札尔说有一个仓库用好几个木栓锁起来,总管不许任何人进入。凯姆便用一把短刃破坏了木栓,进到了仓库里。
仓库里有许多箱子,箱盖有的平坦、有的鼓起、有的呈三角形,箱盖顶上和侧面则各有一钮,分别以细短绳的两端缠绕着。此外,还有各式各样价格昂贵的家具。凯姆将细绳割断,打开箱子,其中几个无花果木箱中,装的是几件高级亚麻服饰,以及长袍和布料。
“这些是妮诺法夫人的珍藏?”
“我们会要她开出工厂出货证明。”
接着两人走向几个色调柔和,以乌木镶贴、细木镶嵌的木箱,打开一看,里面有数百个天青石护身符。
“好大一笔宝藏!”凯姆嚷道。
“这些成品的手工这么精巧,来源应该不难查出。”
“交给我吧。”
“戴尼斯和同谋把这些护身符以高价卖到利比亚、叙利亚、黎巴嫩以及其他热衷埃及魔力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