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行为。你认为自己忠于职务吗?”
“我认为我没有渎职。我的躯体遭受莫大的折磨,我更体验了绝望与死亡的滋味,但是法官职务受到侮辱,法官的声誉受到站污、遭人践踏却更让我痛心疾首。”
“如果我告诉你警察总长孟莫西与门殿长老是由本委员会所提名,并经过我的同意任命的,你还会坚持你的指控吗?”
帕札尔咽了一下口水,即使证据充分、铁证如山,像他这样一个小法官还是不应该向高层挑战。首相和其他委员都会站在他们亲密的工作伙伴那边的。但是他还是昂首答道:“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控告到底。我受陷害被关进牢营,而警察总长完全没有认真求证,门殿长老也隐瞒真相。他们一心想除掉我,以免我继续调查布拉尼的谋杀案、五名退役军人的神秘死因以及神铣的失踪案。各位法老的友人们,让我来告诉你们这个惊人的真相吧。如今腐化堕落之气已倾巢而出,并腐蚀了国家的一部分。若再不立刻将坏死的部分切除,病毒很快便会蔓延到各处了。”
帕札尔说完,没有垂下双眼,反而与首相的眼神对峙着,很少有人敢像他这么大胆。
“不少优秀的法官都因为太过急躁或是不肯妥协而耽误了前程。”巴吉说道,“如果有两条路让你选择,你会选成功的事业还是伸张司法?”
“为什么二者不能并行?”
“因为人类的生活方式很难与玛特的法则协调平衡。”
“我已经发誓将一生奉献给玛特了。”
首相沉默了许久,帕札尔知道他就要做最后的宣判。
“传旨官、法老总管与本人一起研究过案情、进行了讯问,最后获得了一致的结论。门殿长老确实犯了严重的过失。念在他年纪已大,并为司法奉献多年。因此判他流放卡吉绿洲,独自一人沉思悔过,终生不得返回河谷。这样你满意了吗?”
“我为什么要为一个法官不幸遭到贬黜而高兴呢?”
“判决是一种责任。”巴吉提醒道。
“继续调查也是一种责任。”
“我决定把这项责任交给下一任的门殿长老,也就是你帕札尔。”
柏札尔脸色发白,不敢置信地说:“我还这么年轻……”
“‘长老’两个字的尊荣不在于年资的长短,而是我们这九人委员会对你的能力的认同。莫非你觉得责任过于重大,不愿意承担?”
“我只是没有想到……”
“命运的脚步向来迅速无比,就像一只冲向河水的鳄鱼一般。你愿意接受吗?”
帕札尔将交合的双手高高举起以表敬意,也同时接受了这项任命。然后他又行了个礼。
“身为门殿法官,”巴吉宣布道,“你没有任何权利。你只有责任。但愿托特神能导正你的思想,引领你的判断,因为只有他能让人避免卑鄙的行径。你要认清你的身份,要以此为傲,但切忌狂妄自大。要让别人尊敬你,要谦诚为怀,要尽力助人。切匆松开系舵的绳索,要成为所有法官的支柱,并且要亲良善、远邪恶,绝不说谎,不轻浮,不慌乱,不贪心。要懂得借助天光之神拉神之眼,洞视受审者的内心。现在伸出你的右手,把手张开。”
帕札尔照做了。
“这是你的印戒。凡是你盖了章的公文,你就必须负责任。从今以后,你将坐镇神庙门殿,为司法伸张正义。为弱者主持公道。你必须让孟斐斯市民遵守法令、缴纳税金,让农地耕作与粮食运输一切顺利。必要的话,你将主待最高法庭的开庭程序。在任何情况下,你都不能只听信一面之词你要能洞悉人心。”
“既然你提到了司法正义,那么施展诡计、罪实难道的警察总长孟莫西,该由谁来处置呢?”帕札尔大胆地问道。
“希望你调查清楚,并仔细列举出他的过失。”
“我保证绝不操之过急,一切一定按部就班。”
此时传旨官站了起来。“我谨代表委员会证实首相大人的决定。自即时起,帕札尔正式成为埃及的门殿长老,并将配给一间官邸、一些家产、仆人、办公室与下属职员。”
接着轮到双院总监起身宣布:“依法,门殿长老对于其产业上一切不公平的决定,须全权负责。赔偿原告的款项也必须由长老本身支付,而不得动用公款。”
突然间,首相发出了异乎寻常的呻吟声,大家都转过头去看他。
只见他一只手按住右腹,另一只手则紧抓着椅背想要站稳,但仍然倒了下去,再也动弹不得。
* * *
当奈菲莉看见帕札尔满头大汗地跑来,眼神中充满忧虑时,她还以为他是从皇宫逃了出来的。
“首相身体不舒服。”他紧张地对妻子说。
“御医长在吗?”
“奈巴蒙也病了,他的助手们又不敢擅自治疗。”
奈菲莉于是戴上了手钟,把医药箱放到北风的背上,旋即出见。
巴吉躺在软垫上,奈菲莉为他听诊c她仔细地听了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