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帐篷应该就是酋长的住处。马和羊都关在围栏内。只有两个哨兵戒备着营区,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苏提耐心地等着天黑。这些贝都英人专事烧杀掳掠,根本不值得尊重。苏提一寸一寸静悄悄地爬行,直到接近南侧的哨兵时,他才起身往哨兵的颈椎用力一击。风沙游人本来就是游走于沙漠随时伺机劫掠的人,因此留在营区的人不多。苏提潜入后找到了酋长的帐篷,也不多想便由椭圆形的门冲了进去。
他全身紧绷、专心一致,浑身的劲儿在任何瞬间都可能爆发。
怎知苏提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贝都英酋长躺在一些软垫上,正聚精会神地听着盘坐在一旁的帕札尔说话。帕札尔的行动似乎并不受限。
酋长见到来人马上站起身来,苏提也朝他外了过去。
“别杀他。”帕札尔连忙制止,“我们已经有点共识了。”
苏提便将酋长按在软垫上,听帕札尔解释:“我向酋长询问他的生活方式,我想让他明白他这样是不对的。他对于我宁死不当奴隶感到惊讶。于是他想知道我们司法的运作情形,还有”等他对你没有兴趣了,他就会把你绑在马尾上,让马拖着你跑过又尖又利的碎石地面。“
“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怎么可能找不到你?”苏提将酋长绑住,并塞住他的嘴,催促道:“我们快走吧,山顶上有两匹马等着呢。”
“有什么用?我又不能回埃及。”帕札尔显出些许的落寞。
“跟我来就是了,别再多说废话。”
“我撑不过去的。”
“想想你已经被改判无罪,还有奈菲莉正焦急地等着你,你就撑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