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就交给我吧。”
“呃……”帕札尔不知如何启齿。
苏提的眼中闪过一丝嘲弄,“你不愿意?”
“我还有文件要处理……”
“帕札尔,你说谎的技术还是没有进步。你呀,根本就是恋爱了,你想保留给你的爱人,对不对?”
心事被好友一语道破,帕札尔避重就轻地说道:“通常都是我责问人的。”
“这可不是责问!我并不相信什么伟大的爱情,不过,既然是你,就没什么不可能的。不然你也不会又是法官,又是我的朋友了。这个美人儿叫什么名字?
”
“我……她什么都不知道,很可能只是我自作多情。”帕札尔急急辩解道。
“她结婚了?”
“你开什么玩笑?”
“不,我是认真的。我的名单里刚好还少个贤妻良母。我不会刻意寻找,因为我还有点道德良心,但如果机会自动送上门,我当然不会错过。”
“通奸是要受法律制裁的。”帕札尔警告他说。
“那也得有人发现才行。爱情的最高原则就是要懂得不作声,当然嬉戏的时候是例外。我不逼你说出心上人是谁,我会自己去找出答案,必要时会帮你一把。”
苏提躺到席子上,头下放了个枕头,想再确定一次,“你真的是法官?”
“我不会骗你。”
“那么我需要你的一点建议。”
帕札尔心想他大概是有了麻烦,便暗暗向托特祈祷,希望苏提所犯的罪是他的权限所及。
“是这样的,上个礼拜我勾引了一名寡妇,她三十岁,有着柔软的身躯和火辣辣的嘴唇,丈夫在世时经常虐待她,因此丈夫一死,她就解脱了。我们在一起非常快活,她交代我到市场上去卖一头乳猪。”
“她经营农庄?”
“只是养了几头牲畜。”
“结果你拿乳猪去换了什么?”
“问题就在这里,我什么都没换。昨天晚上,那头可怜的猪已经被我们烤来吃掉了。
我虽然对自己的魅力信心十足,可是那个年轻寡妇很吝啬,对家产也斤斤计较。要是我空手而返,她恐怕会告我偷窃。““还有什么其他问题?”
“欠了别人一点钱,但全是些小事。现在我最担心的是这头乳猪。”
“你安心睡觉吧。”帕札尔边安慰他边站起来。
“你上哪去?”苏提问道。
“我到办公室去参考一些档案,应该有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