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棍杖,躲进草丛里去。帕札尔也不再传唤他出庭了。这个老人家绝不许任何人虐待牲畜,每每遇到这种情形,他就会教训那个施虐的人,因此法官便视他为义务警察。
“你仔细看看那只白鹊鸟。”贝比坚持地说,“它一步的距离刚好是手肘的长度,也正代表了正义。但愿你的步伐也能和托特化身的鸟一样,又正又直。你会离开的,对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白鹊鸟总是飞向遥远的天边,而它又选定了你。”
老人站起身来。风吹日晒后的皮肤,已经变成棕褐色,他身上只有一条灯心草织成的缠腰布。
“布拉尼是我所认识的惟一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他不会骗你,也不会害你。
你到了城里,要小心那些官员、朝臣和馅媚的小人,他们光靠那张嘴就能杀死人了。”
“我不想离开这个村子。”
“那我呢?难道我就想到处去找偷吃稻草的山羊吗?”
贝比说完便消失在芦苇丛中。
鸟儿随即也飞走了,大大的翅膀鼓动着只有它才知晓的节奏,径往北方飞去。
布拉尼从帕札尔的眼中看到了答案。
“下个月初就到孟斐斯,就任前先住在我那儿吧。”
“你要走了?”
“我退休了,但还有几个病人需要我照顾,不然我也很想留下来。”
轿子消失在尘土飞扬的道路那端。
村长把帕札尔请了去。
“我们有一件棘手的案子要审理,有三户人家在争一棵棕搁树的所有权。”
“我知道,这件案子已经缠讼三代了,还是交给我下一任法官吧,如果他解决不了,那就等我回来再处理吧。”
“你要走了?”
“上级要把我调到孟斐斯。”
“那棕搁树怎么办?”
“就让它继续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