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方法感到惊奇。他本来可以简单地下令“给一个军”,就完事了。可是斯大林却很有分寸、很耐心地等待执行者自己得出必须采取这一步骤的结论。我自己后来经常以方面军司令员的身份同最高统帅通话,我深信他是善于倾听部属意见的。如果执行者坚持自己的意见,并且为论证自己的观点提出有分量的论据的话,那么斯大林几乎总是让步的。
总司令得知别洛夫军还是要开赴谢尔普霍夫地域后,便让博金请华西列夫斯基向大本营报告军事委员会关于停止撤退我各集团军的意见。
10月28日早晨有了答复。大本营批准了西南方面军首长的建议。中午十二点,铁木辛哥签署了我们提前拟好的训令。训令通知,方面军停止退却,在季姆市、巴拉克列伊卡市、伊久姆市一线,继而沿北顿涅茨河到扬波尔市,转入坚守防御。给每个集团军都指定了防御地带。
在方面军于该训令临签发前停下来的那一线与新防御地区之间,有一个相当宽阔的地带。铁木辛哥决定不把这块地方留给敌人,而把它作为前地使用,在前地掩护下,准备在基本防御地区实施防御。
于是,在我们方面军的生涯中就出现了新的转折。法西斯最高当局不得不苦恼地承认,德军延期一个半月对莫斯科实施总攻,实际上并没有达到目的。方面军的战役战略态势更加稳定,再度转入了积极的战斗行动。它的猛烈突击向敌人表明,重建的西南方面军同以前一样,仍然是一支威胁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