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部进行射击。这时,在后面沿公路向战线开进的坦克第1旅赶到了。旅长A·M·哈辛上校听到射击声后,乘坦克向司令部疾驰而来。别洛夫命令他展开坦克旅,从行进间打击法西斯分子。敌人有五十辆坦克,哈辛的坦克却几乎少一半。但是该旅展开并发起了冲击。敌坦克迎面驶来。于是展开了激烈战斗。据目击者说,我军有两辆燃烧着的t-34一边在战场上疾驰,一边辗压着反坦克炮班,并对敌坦克实施射击。这是克里沃罗托夫中士和沙什洛中士的坦克。五个共产党员和三个共青团员在还有炮弹时都不离开烈火熊熊的坦克。米哈伊尔·帕夫洛维奇·克里沃罗托夫和季莫费伊·帕夫洛维奇·沙什洛由于在这次战斗中立了功,分别被授予苏联英雄称号。
第一场小战斗以有利于坦克第1旅的结局告终:敌人被打退了。军司令部退到了安全地点。可是过了两个钟头,敌人调动新兵力,又开始迫我部队退却。敌人的推进有可能引起严重后果:希特勒分子有前出我骑兵第9师后方的危险,该师当时在什捷波夫卡以西防守。别洛夫命令哈辛阻住敌人。在此之前,敌人已占领什捷波夫卡,于是哈辛决定对正通过该镇的敌军摩托化纵队实施冲击。旅长指望夺回什捷波夫卡,以此为骑兵开辟退却道路。他把这一任务交给了旅参谋长C·E·达耶夫上校指挥的坦克支队。
这天天气暖和,阳光灿烂。当坦克登上小丘后,敌人的纵队就了如指掌了。达耶夫命令对纵队实施射击。路上顿时一片慌乱。车辆离开道路,象蚂蚁似的遍地乱爬。达耶夫率支队发起冲击。法西斯分子看见疾驰而来的苏军坦克,纷纷在汽车还在行驶时就跳下车来,四下奔逃。可是敌人在什捷波夫卡以南米罗诺夫希纳村附近稳住了脚,拼命进行抵抗。于是达耶夫以一部兵力实施迂回。守敌坚持不住,仓皇退至德军摩托化第25师主力已经设防的什捷波夫卡。
争夺什捷波夫卡镇的战斗开始了。
以后的战事我已经在第21集团军司令部观察了——9
月29日我被叫到了该司令部。我在这里得知,进攻别洛夫骑兵军的有古德里安集群的坦克第9、16师和摩托化第10、25师。但是,虽然兵力那样大,敌人却未能打败骑兵。B·C·巴拉诺夫将军的骑兵第5师进行巧妙机动,奔驰十公里,在顽强战斗中阻滞了敌人。A·O·贝奇科夫斯基将军的骑兵第9师实施突然的夜间冲击,冲到自己人那里,参加了争夺曾几度易手的什捷波夫卡的战斗。
第21、40集团军司令员执行铁木辛哥元帅的命令,力争消除突破口。在此参加战斗的有别洛夫骑兵军和刚从大本营预备队开来的A·A·利久科夫上校指挥的近卫摩托化步兵第1师。
10月1日,骑兵第9师和近卫摩托化步兵第1师的部队
从东、北两面向什捷波夫卡发起冲击,哈辛上校的坦克旅则从西南实施迂回。到正午前,利久科夫的近卫军被阻于该镇近接近地。于是别洛夫派出了自己的预备队——骑兵第5师,骑兵下马支援近卫军。当战斗转移到该镇东北部和北郊后,哈辛上校的坦克从西南面,A·h·维索茨基少校的骑兵团乘马从东南面,分别冲入该镇。骑兵勇猛地挥动马刀。四面受敌的法西斯分子起先还进行抵抗,但随后就从镇上逃跑了。前一天刚下过雨。汽车陷在泥里,空转着车轮。而苏军骑兵晃着亮闪闪的出鞘马刀,沿着道路飞奔而来。法西斯分子扔下陷在泥里的汽车逃跑了。别洛夫的骑兵跟踪追击。
我军在几天中解放了二十个村庄,缴获了一百五十门火炮、五个迫击炮连和其他许多装备。法西斯分子在逃路上遗弃约八千具尸体、一千多辆载重汽车、五百辆摩托车、二千多匹德国重挽马。
在整个局势严重的背景下,“什捷波夫卡战事”不同凡响,它给我军指战员带来了巨大的喜悦。重建的西南方面军已表明它能够粉碎敌人。
我奉命前往设在哈尔科夫的方面军司令部。我在路上注意到,我们的后方几乎没有留下军队——一切都调往前线了。大部分防御作业是由居民进行的。只是在哈尔科夫接近地的工事构筑工地上,才偶尔能看见穿军大衣的人。
方面军领率机关分散在整个城市里。我还算幸运:碰到了通信部一名熟悉的军官。任何人都不会比通信兵更知道方面军机关的配置。军官告诉我,军事委员会和司令部全部主要的部都设在市郊的州委别墅里。不一会我就到了方面军参谋长亚历山大·彼得罗维奇·波克罗夫斯基少将那里。我早在总参军事学院和他同学时就认识他了。这位在军事上博学多才的人,举止总是那样镇静,说话温和而简练。可能正因如此,他显得有些孤僻和冷漠。
我进屋后,亚历山大·彼得罗维奇不再看地图,用疲乏的眼神打量着我。我报告,我突围后呆在第21集团军,执行铁木辛哥元帅赋予的任务。现在想打听我以后的命运。
参谋长听完我的报告后,轻轻地说:
“说完了吗?”
“说完了,将军同志。”
“现在您去找元帅,让他决定您以后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