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至今还没有炸毁。
“我把这个任务交给您了。您知道这个任务有多重要吗?”
“一切都清楚,将军同志。”
两架飞机升空向奥库尼诺沃飞去。驾驶长机的便是科雷宾。瓦西里·奥列伊尼克少尉在他后面跟着。
闯过敌阻止射击后,科雷宾最大限度地降低飞机高度,擦着大桥飞过去。两颗炸弹都投得很准。钢架轰隆一声塌到河里去了。
目击者说,就在这个时候,“伊尔”飞机着火了。熊熊燃烧的飞机没有拐弯,在公路上空掠过,然后一头扎进敌坦克纵队里了。
(不久前我十分高兴地听说,我们认为已牺牲的这位光荣的飞行员,竟然神奇地活着!)
在奥库尼诺沃大桥被夺占那天,我受基尔波诺斯将军委托,给集团军司令员打了电话,传达了方面军司令员的绝对命令:以坚决行动尽快消灭敌人已过河部队,不让它们在第聂伯河岸上立足。
第37集团军司令员保证完成任务。但是,他派到登陆场去的那点兵力并不能挽救局势。当集团军司令员在方面军司令部催促下开始采取较坚决行动时,时机已经错过。
遗憾的是第5集团军司令员波塔波夫将军也未能在最初时刻对清除登陆场给予应有的重视——当时他正把所属军队撤到第聂伯河对岸,而这又是一项复杂的任务。
现在我们要采取一切措施来把敌人逐离左岸了。为此调来了两个集团军的不少兵力兵器及我军大量航空兵。有时似乎已把一切有生命的都从登陆场清除掉了,可是只要我军分队一冲击,就会遭到密集射击。我军战士的前进道路被难以通行的沼泽地所阻断,而希特勒分子则躲进了稠密的小树林。
在第聂伯河交战中,我们暂时还只在这里失利。在该河中游广阔防线上,我军坚守着东岸,只在奥库尼诺沃附近,那个危险的肿瘤在慢慢增大。在8月底前形成的极为困难的情况中,这是一个大威胁。我方面军的战略态势越来越恶化了。
尽管第5集团军已经退却,可是它的右翼却仍然是暴露的——“中央”集团军群的德军已向东推进很远了。它们一旦转向南面,就又前出到我方面军深远后方,而许多迹象表明,希特勒分子正准备这样干。
南翼的威胁也迫近了。“南方”集团军群主力——野战第17集团军和坦克第1集团军,已沿第聂伯河西岸一直展开到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正加紧准备强渡该河。
在方面军中央,即第聂伯河大弧线的突出部,我军在西岸固守战役登陆场,该登陆场的中心即是苏维埃乌克兰首都。虽然在顺利击退敌人总攻击后,这一地域的态势已经稳定,但方面军首长还是不敢削弱基辅的防御,何况法西斯分子在离基辅不远的奥库尼诺沃附近夺取了一个渡口。
军事委员会考虑到形成的战役战略情况,决定将方面军指挥所转移到普里卢基,以便靠近不久将会展开决定性战事的各地段。
在方面军领率机关第一梯队到达新地点之前,我和一部分军官奉命留在布罗瓦雷。参谋长在出发前命令我们严密注视清除奥库尼诺沃登陆场战斗的进展。
可是时机已经错过了。敌人已站稳脚跟,正在集结兵力。我们只好火速采取措施,不仅在南面和西面,而且在北面加强基辅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