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他没回来……
一切都对我们不利。我们热衷于组织反突击,把我们的全部兵力都拉来反突击,而旧筑垒地域一线却仍然没有军队防守。
大本营也明白这种态势的危险性。莫斯科不再指望我们能挡住法西斯坦克的浪头,开始采取各种紧急措施。我们收到了关于基辅筑垒地域隶属第19集团军司令员A·C·科涅夫将军的号令,他奉命把所辖军队急速集中于乌克兰首都接近地戈尔诺斯泰波尔、马卡罗夫、法斯托夫、白采尔科维、特里波利耶一线,并于6月29、30两日内在那里组织防御。
看来,大本营已经不指望我们有足够力量去粉碎“南方”集团军群突击集团和打到边界去了。我们收到的一封电报能证明这一判断,电报要求向仍然在边界附近坚持作战的步兵第87、124师师长传达命令:“留下并埋好技术装备,携轻武器通过森林前往科韦利。”
基尔波诺斯叫来阿斯塔霍夫将军和邦达列夫上校,吩咐他们以一切方法(用飞机或通过侦察兵)将命令送给被合围的两个师。我们感到心情很沉重:即使能将这个号令送到,这两个师能从法西斯军队的层层封锁中冲出来吗?
6月28日整个夜间,我们都试图进一步了解方面军右翼军队的态势和情况。扎赫瓦塔耶夫上校终于从第5集团军回来了。他这次出差是艰难的:现在,深深楔入的敌军坦克集团所占领的宽阔地带,已把集团军司令员波塔波夫同我们隔开。扎赫瓦塔耶夫的飞机在返航途中被击伤而实施了迫降。他只好改乘汽车绕道舍佩托夫卡返回。
扎赫瓦塔耶夫带回的情报无法使人高兴。我们得知步兵第15军以及机械化第22军部队已放弃科韦利,正向斯托霍德河对岸退却。我不由自主地想到:在边界附近进行英勇防御的步兵第87、124师,恰恰奉命冲往科韦利!
据扎赫瓦塔耶夫报告,步兵第27军所属步兵第135师、步兵第31军和机械化第9军正进行激烈战斗,艰难地阻击从南面冲向卢茨克-罗夫诺公路的敌军集团,而机械化第19军已经在罗夫诺郊区抵御敌人。
扎赫瓦塔耶夫也曾去卢金那里。在敌人向舍佩托夫卡突进的威胁下,集团军司令员正匆忙让机械化第5军的步兵装载,奔赴西方面军。只有该军摩托化第109师和仓促集合起来的一些分队在奥斯特罗格附近作战。不错,他们打得很顽强,但卢金抱怨他那个集群的兵力一天比一天减少,很难说他们能否再坚持两至三天。他的主要支柱摩托化第109师,早在奥斯特罗格附近的头几次反冲击中就遭到严重损失。勇猛的师长尼古拉·帕夫洛维奇·克拉斯诺列茨基上校受了重伤。但重大损失并未摧折人们的斗志。他们一次又一次投入战斗。各团团长也都置身于冲击者的散兵线中,以自己大无畏的榜样激励部下。法西斯军队碰上如此激烈的抵抗,不得不在此停止前进。但他们马上发现了卢金集群和步兵第36军之间正面的缺口(该军右翼由于遇到伊克瓦河而在杜布诺东南中断)。法西斯分子便向这一缺口拥去。
怎样阻住他们?方面军司令员、军事委员会和司令部焦急地寻找出路。总攻的力量是显然不够了。在全线转入防御,现在也已无法挽救局势。向大本营请求准许将军队撤至旧筑垒地域地区?这样做看来为时尚早。
基尔波诺斯将军定下了以下决心:继续以积极行动牵制德军第6集团军主力,加强对突向奥斯特罗格地域的克莱斯特各坦克集团的突击,以此迫使他们放弃进攻。
刚把新战斗命令拟好,就见坦克第12师团政委级副师长B·B·维尔科夫和上校副师长E·J·涅斯捷罗夫赶到方面军指挥所。两个人都显得很沮丧。他们报告,机械化第8军的处境极为严重。该军很大一部分兵力在旅政委级波佩尔带领下,正在被合围情况下作战。军的损失很大,剩下的人由于连续不断进行战斗,都已疲惫不堪。
在普尔卡耶夫和我参加的这次谈话正进行时,瓦舒金进来了。我们发现他脸色煞白,但没认为这有什么特殊含义。我们想他只不过是为失利感到难受,因为这一失利也包含着他的部分过错。谁都无法预料这对他的打击有多大。瓦舒金没等谈话结束就走了。
而我们还要重新研究一切问题。现在已经清楚了,不能再指望机械化第8军。司令员命令把该军保存下来的部队撤出战斗。但这样一来,亦已消耗殆尽的机械化第15军的进攻也就失去了意义。这两个军一撤,我们的整个突击集团就大大削弱了。现在还能把粉碎向奥斯特罗格突进的敌人坦克兵的任务交给谁呢?一切希望都寄托在波塔波夫集团军身上了。除方面军航空兵外,只有步兵第36军和卢金将军的战役集群能对该集团军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援。司令员指定这些兵力于7月1日开始转入总攻。
基尔波诺斯将军委托我向两位军事委员会委员报告他定下的决心。我拿起工作图和自己的笔记,到了h·C·赫鲁晓夫那里。他显得异常忧郁。听完我的报告后,他毫不动摇的赞成预定措施。尼基塔·谢尔盖耶维奇得知我准备到瓦舒金那里去时,伤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