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多大的麻烦。昨天夜间,一些师收到退却命令后已经撤离原地,并开始在屏护队掩护下向东移动。接着,又命令他们调头,继续向原先指定的方向冲击。里亚贝舍夫和叶尔莫拉耶夫刚刚挡住了退却部队,又收到新号令,要他们改变冲击方向。两位军长立即开始将各师转向新方向,但这并不是轻易能做到的。里亚贝舍夫将军正全神贯注遂行这一任务,瓦舒金又突然到他指挥所去了。热烈而充满激情的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生气地斥责军长行动迟缓,坚持要他仓促组建快速集群。该集群包括A·B·瓦西里耶夫上校的坦克第34师和军属摩托车团。指挥该群的旅政委级h·C·波佩尔立即率其沿布罗德-杜布诺公路开进。事情开始使人感到有些希望:E·A·沃尔科夫中校的坦克团在格拉诺夫卡村旁的激烈而短促的战斗中,解决了德军的一个摩托化步兵营和一个坦克连,并向法西斯分子在杜布诺接近地的最后一个支撑点韦尔巴镇急进。
军政委级瓦舒金确信里亚贝舍夫的机械化军已投入进攻后,又坐上了汽车。路上碰到了不小的困难,还冒着撞上潜入我后方的德军支队的危险,他终于到了机械化第15军。但在这里,甚至他的刚毅也不起作用了。该军被敌人连续不断的冲击死死缠住,无法进攻。瓦舒金情绪低落地回到了捷尔诺波尔。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能使他高兴。方面军右翼的情况仍然不清楚。我们不知道罗科索夫斯基和费克连科的两个机械化军的进攻结果。同里亚贝舍夫的通信联络中断了,不清楚他是否已攻占杜布诺。第16集团军司令员也未通报他究竟能不能建立可靠的屏护队来对付突向奥斯特罗格的敌军集团。
通信联络的不顺畅,迫使方面军首长向各处派去了负责的代表A·A·米哈伊洛夫、M·A·帕尔谢戈夫、C·E·波德拉斯、A·O·伊利莫-米特克维奇。方面军司令部的许多参谋人员,当然首先是由作战部和情报部派出的参谋人员,川流不息地四出联络。我们部通常最多只能有五、六个人留在部里。他们承担了收集通报和保障军队指挥的全部繁重工作。我们部已转为战时编制,部是扩大了,但人员是就近调来的。所以,在初期,当新手在学习业务时,有经验的同志就要承担双重任务。幸而帕纽霍夫将军帮了我的大忙,他从自己的军训部调来了几个虽然没有作战工作经验,却很熟悉军队情况的参谋人员。其中最优秀的有已经上了年纪的少校普里贝利斯基、萨夫丘克及大尉马约罗夫、马修克。
在这种情况下,我的老战友尼卡诺尔·德米特里耶维奇·扎赫瓦塔耶夫①于6月28日清晨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们会知道我有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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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扎赫瓦塔耶夫(1898—1963),苏军上将(1945),卫国战争中指挥过集团军,战后曾任副总参谋长。——译者注。
“上校同志!”他首先严格按军人礼节行事。
“我奉命来担任您的副部长。”接着他马上笑容满面地说:
“您好,伊万·赫里斯托福罗维奇!我们又在一起了!”
由于突然,我一时找不着话,只能紧紧拥抱着他。是呀,在这么艰难的时刻得到如此出色的助手,真是幸运。
我们的生活道路非常相似。从年纪上说我们差不多是同岁,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都是俄国军队的军官,又几乎同时参加红军。我在1934年毕业于伏龙芝军事学院,尼卡诺尔·德米特里耶维奇则比我晚一年。我1938年结束了总参谋部军事学院的学业,并留院任教。一年后扎赫瓦塔耶夫也和我一样了。1940年我来到基辅特别军区,不到一年,他也来了。
扎赫瓦塔耶夫是个非常可爱的人,有一副典型的俄罗斯人外貌。我历来相信他的才干,而且总是不会错的。后来他因当了突击第1集团军司令员而驰名遐迩。该集团军不止一次给苏联武装力量的历史添写了英雄的一页。
6月28日,我的副部长被派到波塔波夫那里。他要就地了解情况,尽可能帮助他完成我方面军右翼军队面临的总任务。
由于我们对奥斯特罗格地域的情况仍然不清楚,方面军司令员决定把他的预备队,即机械化第24军、坦克第199师和当时尚未完成组建的三个反坦克炮兵旅,调到沿旧康斯坦丁诺夫、巴扎利亚、新维什涅韦茨一线构筑的斜切防御地区,以备法西斯军队由奥斯特罗格地域转向南面我方面军主力后方。
各预备兵团指挥员被紧急召到了司令部。他们当中有我的同学弗拉基米尔·伊万诺维奇·奇斯佳科夫少将,一个老骑兵,传奇式的科托夫斯基①的战友。我们俩从1924年,即一起在高级骑兵学校学习那时候起就互相了解了。现在奇斯佳科夫指挥机械化第24军。他一来到捷尔诺波尔就立即找到了我,打听由交战战场送来的最新情报。当话题转到他那个军的任务时。奇斯佳科夫表示对自己的右翼感到担心。我安慰朋友说:我已得知将把空降第1旅调到奇斯佳斯夫军右边的奥斯特罗波尔筑垒地域。该旅倒是掩护他的右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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