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尼古拉·菲利波维奇·斯克利亚连科中尉带领战士们突围。他端着步枪走在最前面,在激烈的白刃格斗中,用刺刀刺死了四个希特勒分子。战士们受到他的榜样的鼓舞,一举突出了包围圈。
傍晚,前进中的第1营在扎姆伦耶村遭法西斯分子合围。法西斯分子很久未能冲到我军战士的阵地。子弹打完后,营长列昂尼德·谢尔盖耶维奇·科坚科上尉出敌不意地带领部下发起白刃冲击。他们在敌人死尸中开辟了一条通向团主力的道路。
步兵第4连由安德拉尼克·萨尔基索维奇·姆克尔特强少尉指挥的排,负责掩护贝斯特拉基村旁的渡口。法西斯两个连朝我们这一排压过来,但他们的所有冲击都遭到苏军战士的顽强抗击。当希特勒分子终于爬上东岸后,姆克尔特强率部勇猛突击,将敌人赶下了河。
有一个报告是介绍机枪手伊万·伊万诺维奇·阿帕纳先科的功勋的。他在激烈战斗中用火力支援自己反冲击的连,没有发现法西斯分子已把他围住了。希特勒分子时而在这一侧,时而在那一侧企图接近这位勇士。他用准确的点射打退了三次冲击。子弹快打光了。希特勒分子喊道:“俄国佬,投降吧!”苏军战士一声不响。法西斯分子壮起胆子向他的小掩体冲击。机枪手镇静地射击立起来的希特勒分子,并向卧倒的敌人投掷手榴弹,终于突回自己人那里。
我记得第306团的报告中说,该团第3营近半数指战员都受了伤,但都拒绝离开战场。在艰苦的搏斗中,J·C·西斯曼少尉奉命指挥第9连。他已经两次负伤,但仍继续厮杀。
直到他第三次负伤,才在昏迷中被送到后方。
A·A·费久宁斯基向方面军司令部报告了步兵第87、124师各团的英勇顽强事迹。起初我感到奇怪,因为按国界掩护计划规定,这两个师都编入第27军。不过我一看地图就猜到为什么会这样了。希特勒分子进犯时,这两个师距本军司令部很远。于是集团军司令员便命令它们暂时隶属A·A·费久宁斯基,当时他指挥的步兵第15军已进入交战了。
根据简短的几行报告是难以想象战斗的详细图景的。可是情况一小时一小时地逐渐明朗了。费久宁斯基很赞赏他这两个新兵团。
步兵第87师师长G·G·阿利亚布舍夫得知希特勒分
子进犯后,率他的两个团由弗拉基米尔-沃伦斯基急忙奔赴边界。他的部队赶到边境筑垒地域,对进攻的希特勒分子实施了出其不意的突击。但敌人拥有巨大的数量优势。它利用我们在这里没有绵亘正面的情况,从两翼包围了这两个突出的团。同时,德军坦克第14师向我步兵第87、62师间的缺口急进。德军坦克面前展现了一条通向卢茨克的畅通无阻的大路。
被合围的两个团顽强作战,吸引了敌人庞大兵力。敌人不惜任何代价要消灭苏军这个师。冲击一次接着一次。希特勒分子终于切断了步兵第96团。但该团团长叶梅利扬·伊万诺维奇·瓦西连科中校很快建立了突击群,带领这个群发起反冲击。在反冲击者战斗队形中,炮兵第197团第1营的炮兵在其勇敢的营长米哈伊尔·扎哈罗维奇·沃伊特科上尉率领下,用手推着火炮,对法西斯实施直射。希特勒分子支持不住,让出了一条去路。该师各部队重新会合,更加顽强地作战。我提前说一下,该师在边界旁一直英勇地坚守阵地,直到6月底接到命令后才打回来。
在弗拉基米尔-沃伦斯基以南的索卡利方向也展开了浴血战斗。6月22日下午,由我亲密的同志和伏龙芝军事学院的同窗菲利普·格里戈里耶维奇·苏谢沃将军指挥的步兵第124师各团赶到这里。他的部队从行进间冲击敌人,迫其后退。但双方兵力太悬殊了。在敌人的压力下,该师一边据守每一道有利地区,一边被迫缓慢退却。
傍晚,法西斯分子突至该师榴弹炮兵第341团发射阵地前。炮兵们大胆把敌人放到近距离上进行直射。希特勒分子损失惨重,慌忙后退。他们在得到增援后发起新的冲击,又被苏军炮火打退。待到一发炮弹也不剩时,炮兵团长费奥多尔·基里洛维奇·谢琴科少校带领自己的炮兵象步兵那样转入反冲击,又一次赶走了法西斯分子。
敌人在这里也利用了我方正面的缺口。它的坦克迂回我暴露翼侧,向拉泽胡夫急进。为了改变态势,方面军司令员决定把机械化第15军主力调到这里。我们得知,该军最前面的坦克第10师现在还距拉泽胡夫六十至七十公里。这个师能抢在敌人前面赶到吗?不见得。即使能这样,该军也不可避免地要一部分一部分地进入战斗,这样就将使任务大大复杂化。我们忐忑不安地等着军长A·A·卡尔佩佐少将的最初报告。
正当我们采取措施对付从索卡利突进的坦克和摩托化纵队时,从北面弗拉基米尔-沃伦斯基附近传来了令人快慰的消息。在那里,迂回步兵第87师并向卢茨克急进的敌军坦克部队,未能象在拉泽胡夫方向那样深远地推进。赶到这里的反坦克炮兵第1旅截住了他们的去路。该旅各先遣分队已在沃伊尼察地域,即弗拉基米尔-沃伦斯基以东二十公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