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战大事吧,何去何从?举足轻重。说不定一失足,便会全国人民遭殃。不慎重怎么行呢!他合肥却独断专行,擅自宣布对德作战。我担心呀!quot;不等曹锟说话,他又说:quot;国家至上,民族至上!似合肥这样一意孤行,国家何治,人民何治?仲珊兄,我是无能为力了,但又坐此位,不能不忧心忡忡呀!不是宋卿说句乞怜的话,国家、民族大任,全赖老兄了。我早有设想,寻个适当的机会,把此总统重任交给老兄。quot;
曹锟本性以名利为重,黎大总统这样quot;慷慨quot;许诺他quot;大任quot;,他晕了:全身摇晃,房屋、桌椅都在摇晃。他理了理服装,正了正军帽,胸膊挺起,先深深一揖,而后扑通跪倒。quot;深谢总统知遇之恩!quot;
黎元洪忙将他扶起,急言快语地说:quot;仲珊兄,你这是何苦?若这样拘礼,老兄岂不见外了!说心里话,我一直是尊敬你的人品和气节的。咳,我堂堂中华,舍曹仲珊便再无人可以执牛耳了!quot;说着,他潸然流下了两行热泪。
曹锟与段祺瑞争雄之际,想拉黎,多苦于没门路。今见他如此认真,便拍着胸膛说:quot;宋卿,你不必为此事忧虑,合肥不就是那几路兵么。当今之中国,他只占一隅,别看他常蹲在北京、天津,我啥时候叫他走,他就得乖乖地走!要知道,北京、天津是我的,我是直隶省长!他段合肥只能在合肥威武。老弟,你下令吧,我曹仲珊一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quot;
黎元洪扶着曹锟坐下,轻轻地摇着头说:quot;中国,兵荒马乱多年了,人心思安,干戈动不得了。quot;
quot;那怎么办?quot;行伍出身的曹锟,除了枪杆子,他是拿不出其他办法的。
黎元洪没有马卜答话。但他心里明白。曹锟已经完全被他说服了。思索半天,才说:quot;仲珊兄,我看这样吧。quot;大总统把嘴巴贴到曹锟耳边,低声说:quot;合肥要我下令对德宣战。我说国会不同意,他扬言解散国会。这岂不是把国会也没放在眼里。我看。咱们还是得利用国会......quot;他作了一个手劈的姿势。
曹锟连连点头。quot;好,马上开国会,除段。quot;
黎元洪叹息一声。quot;议员们这一段时间也灰心了,不知会不会到会?quot;
quot;不要紧。quot;曹锟说:quot;北京、天津、直隶的议员我包了。就是捆也得把他们捆来!quot;
quot;还得以礼相待。quot;
quot;那是,那是。quot;曹锟说:quot;南方川粤湘赣的议员我也包下了,大不了每人给他五千。quot;
黎元洪这才坦然一笑,但还是说:quot;夜长梦多......我这里急待为此事用印呢!quot;
曹锟点着,恭敬地退出。
中国又乱了:段祺瑞的国务总理被总统免了,伍廷芳被任命为国务总理。
各省乱了,先是叽叽喳喳,议论给纷;后来,则一个一个宣布独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