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北洋怪杰徐树铮:北洋兵戈之三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章 因祸得福走扶桑(5 / 7)
饭更得吃。quot;段祺瑞觉得有quot;理由quot;留住他,说:quot;头一件,这里不是外人家;第二件,桌上只有你我二人,根本科无需应酬。你来了也有许多日子了,还不曾好好谈谈心;再说,我还有家事相托。你不必再推辞了。quot;

    徐树铮受恩十段祺瑞,他怀有quot;知恩当报quot;之心。听了段祺瑞醮一番话,觉得也不应该再说走的话了。正是他想入坐的时候,定祥看看餐桌、盅筷的摆设使他锁起眉来:quot;老总摆了这样一个家宴,长一幼。这么说,段祺瑞是必坐在长者位上,而我徐树铮要坐在敛者位上了。这是什么意思?quot;徐树铮站着不动,面色冷了起来:quot;我不能入这个席。quot;他微笑着。说:quot;树铮今天心情欠舒,有什么事老总。只管说。饭就免了吧。quot;徐树铮话音深沉,面色也深沉。

    段祺瑞一见徐树铮变了脸,便明白了三四分:quot;年轻人不愿意作幼辈!quot;他虽然心中不快,却也不便勉强。只好故作惊讶地说:quot;捌铮,你不要误会。这是家人摆的,我没有在意。你不必介意,我来挪动挪动。quot;说着,便把原来放在长幼位子上的盅筷改放在宾主位子上。但他还是说了一串解释的话:quot;我这个人,从来不大讲究礼仪什么的。人对我、我对人都如此。跟袁大人也这样。其实,论年岁,巡抚大人只比我大六岁,每次我在他家里吃饭,也都是这个坐法,坐也就坐。我可不计较。quot;

    徐树铮心里想:quot;你段祺瑞是巡抚大人的女婿,大人的子女均称你为姐夫quot;你的张夫人也把巡抚府第当成娘家。袁大人自然以翁婿礼待你。咱们什么时候有这种关系?quot;不过,他还是笑着说:quot;树铮也不是个拘于礼俗的人。自幼家教极严,想更新立异,总也无可奈何。至于今天之事,树铮并未介意,老总不必放在心上。为此,我也首破素志,便在老总这里作客。quot;

    段祺瑞知道徐树铮不会给他递个quot;门生quot;的贴子,也就作罢,只在家宴上恭请徐树铮为家庭教师,专教其长子宏业学业。从那之后,段、徐之间似乎多少留下了隔阂。

    光绪二十八年(公元1902年)六月,袁世凯北上直隶,实受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职。不久,段祺瑞也北上保定,任陆军第三镇统制官。徐树铮水涨船高,升任镇部一等书记官。

    天下最难测的,是人心。天下最难满足的,也是人心。人心这东西怪着呢!未入官场之前,徐树铮的雄,只是入进去;入了官场之后,他就不满足于入了。凭着他的才能,他就攀比起来:quot;段祺瑞怎么样呢?气势汹汹,愎中空空,不就是凭着手中权,发号施令么一介武夫而已。袁世凯,堂堂的北洋大臣、直隶总督,连天时地利人和都不知,自己进退都失着,这种人也高谈治国quot;也一呼要别人百应!把他头上的顶子摘去,他便是草包一个!quot;徐树铮觉得他的才智和勇敢都超过这些人。quot;我头上有了顶显赫的帽子,我比他们谁也不会差。quot;可是。他也感到想得太空了,quot;谁给你那顶帽子?谁给你地位和权力?quot;

    徐树铮身在quot;段营quot;心在quot;权quot;,他要实现他年少时所作的《对月》诗中的抱负:

    冠冕一朝悲毁裂龙蛇无数起飞鸣袁世凯到直隶总督任后,着魔一般地发展自己的武力。他兼任着北洋大臣,名正言顺,时时上书朝廷,请求quot;大练新军quot;。朝廷也想维持摇摇欲坠的统治,便答应了袁世凯所奏。当年(遵当:三十丛一年)九月,编练新军的上谕终于发布了,命令各省督抚quot;将原有各营,严行裁汰,精选若干营,分为常备、续备、巡警等军,一律练习新式枪炮,认真训练,以成劲旅quot;。袁世凯手下有强大的武卫右军,他便把直隶作为大本营,以右军作为核心,大抓quot;北洋常备军quot;的训练。朝廷又恩准他创设quot;军政司quot;,来具体管理编练事务。军政司下设参谋、教练、兵备各处,袁世凯quot;总制全军quot;,段祺瑞等分任quot;总办quot;,编练新军的锣鼓便紧密地敲打起来。袁世凯又编造理由,请朝廷批准,从直隶善后赈捐项下拨款一百万元作为募练新军费用,派心腹王士珍、王英楷到直隶所属正定、大名、广平和赵卅1等地选募壮士六千人到保定训练。徐树铮胸有谋算,他要在编练新军中捞一把,他虽然任有官职,仍然律己甚严,与新兵共起居,quot;时与兵士同操作,同跑步,艰苦卓绝,志趣异人quot;。这样做,更受到段祺瑞的嘉许。

    徐树铮一心发展自己,段祺瑞虽然器重他,他并不满足。他心里明白,弋个小小的廪生,在袁世凯、段祺瑞这样人的眼中,算个屁!何况自己又无显赫靠山,别看中国人对洋人那么贴耳俯首,中国有点儿身份的人对于中国没有身份或身份低的人。厉害着呢!徐树铮要把自己的根基扎在深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