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纵恿学生闹事!quot;
傅增湘则说:quot;巴黎和约就是不公平,当严惩出卖祖国利益的代表!quot;
政府态度爱昧,学生运动如火如荼,不仅北京大动,举国上下,渐起支持。全国各地学生纷纷成立学生联合会分支机构;大批学生通过讲演宣传,抵制日货及救国储金等行动,强烈要求北洋政府惩办卖国贼,拒签对德和约,以声援北京学生的爱国行动。学生运动的高潮,得到了工人和商界爱国人士的响应,到6月3日,又爆发了工人参加的大规模的运动。
学生起来了,工人起来了,军阀政府的军警也起来了。京畿卫戍总司令段芝贵、步兵统领王怀庆、京师警察总监吴炳湘等,调动大批军警出动弹压逮捕街头讲演的学生,两天便拘捕学生数千余人。消息传出,全国各大城市纷纷罢课、罢市、罢工......
作为苦读圣贤书又在翰林院坐过冷板凳,而今又做大总统的徐世昌,他对那些爱国学生,起初真是抱着quot;哀矜而毋惩quot;的态度。他在国务院的会议上,是从言论到行动都比较支持教育部总长傅增湘。然而,徐世昌毕竟也是军阀之一,他除了同情学生的爱国之心,知道在巴黎和约上签字就是卖国行为。可是,他又怕得罪了洋人。所以,徐世昌的政府左右衡量后,还是在和约上签了字。
决定接受那个不平等条约了,徐世昌开始撕去了自己quot;哀矜而毋惩quot;的面具,于5月6日、8日连续下令,严禁学生quot;借名纠众、扰乱秩序quot;,要求各学校quot;整饬学风,严禁学生干政。quot;否则,要将quot;滋事quot;学生送交法庭办理,甚至扬言要解散大学。
徐世昌政府镇压学生,引起全国民众的反对,激发了民众更大的反抗情绪。罢课、罢市,罢工高潮由大城市到小城市,由城市渐至乡村,烈火般地在全国各地展开。徐世昌又于14日第三次下令,命京师军警机关随时警备,quot;坚决取缔学潮quot;,违者要严惩;同日又向京内外各校学生发出通令,将学生的爱国行动视为quot;破坏秩序,凌蔑法纪而不恤quot;,耸言quot;挽救艰危,端在持以镇静,稍涉纷扰,恐速沦胥,名为爱国,适以误国quot;,要求学生不要干预政治。
爱国运动不是几纸命令可以压得下去的。十天时间,不仅学生、工人,连工商界也纷纷加入,在全国范围内形成了一个声势浩大的要求quot;外争国权,内惩国贼quot;的爱国高潮。
徐世昌急了,他躲在总统府的密室中,但总统府外的呼声和滚滚爱国热潮他听到了,也觉察到了。他的秘书长吴笈荪在身边出出进进像一只圈在铁笼子里的狐狸。他想了好几条为徐世昌解困的办法,但全被自己推翻了--他想让徐世昌对待学生运动惩处quot;再严quot;些,可是,他也看到了后果,高压政策只能激起更大的民愤;--他想建议大总统挺起胸来,破釜沉舟,命令在巴黎的代表挺起胸来,拒签那个不公平条约。可是,徐世昌何尝有这个心胸和胆识,何况,他背后还有几个强大的帝国主义国家,他们的刺刀已经压在他的脖子上,而徐世昌又不是一个不怕死的汉子。吴笈荪进不得也退不得。他团团转了许久,才说:quot;菊帅,目前形势,非做
让步不可了。quot;
quot;怎么让步?quot;徐世昌扬起脸问。
quot;该做让步。quot;吴笈荪说:quot;把巴黎代表调换一下,表示一种惩处。quot;
quot;能行吗?quot;
quot;可以缓和激烈情绪。quot;
徐世昌默默地想了想,然后说:quot;我要同芝泉商量一下。quot;
段祺瑞没有政权和军权了,但他却控制着国会,国会控制着对外签约权。因而,段祺瑞依旧是实权派。徐世昌找到段祺瑞,段祺瑞也看到了国人的爱国热情,生怕自己成了国人的共同敌人,便说:quot;菊帅以大总统名义决定吧。以减缓政府与民众的矛盾为目的。我想,国会和各方都会答应的。quot;
段祺瑞点头了,徐世昌作了个quot;让步quot;的决定:6月16日,北京政府决罢免外交总长和巴黎谈判代表曹汝霖、章宗祥、陆宗舆三人的职务。然而,十二天之后,即6月28日下午3时,中国的代表仍然奉命要他们在巴黎的凡尔赛宫协约国对德和约上正式签字。消息传到中国留法学生和爱国华侨那里,他们聚集包围了中国代表团公寓,坚决阻止中国代表前往签字。这样,终于使出席巴黎和会的中国代表陆征祥等迫于压力而违命拒签和约。事后当国人质问政府时,徐世昌还假惺惺地发了通电,辩解一番说:
......此时内审国情,外观大势,惟有重视英、美、法、日各国之意见,毅然和约签字,以维持我国际之地位。惟我国内舆论,坚拒签字,如出一辙,在人民昧于外交情形,固亦在意计之中,而共和国家,民为主体,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