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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儒将吴佩孚:北洋兵戈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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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困 厄 京 城(2 / 5)
石关系很僵,尤其是吴流落西北期间,常常散布一些与蒋介石对立的情绪。张想通过陈把吴请到北京来,并且共同做吴的工作,请他收敛一点,至少保持沉默,别再攻击蒋介石。陈廷杰答应了,张学良从北京派了接吴的专车。陈廷杰想先同吴通融一下,以便与张学良一起做他的工作。吴佩孚把门quot;关死quot;了,陈廷杰的工作计划打乱了。他有点着急。所以,又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陈廷杰便要走。

    quot;你慢走一步,quot;吴佩孚说:quot;东北的情况如何?你还没有说。我很想听听。quot;

    quot;还会有好消息吗?quot;陈廷杰说:quot;到目前为止,东北全部沦亡。quot;quot;为什么不打?quot;

    quot;说是国联出面解决。quot;

    quot;中国有自己的政府,有自己的军队。quot;quot;南京政府发表《告全国人民书》了。quot;quot;他说什么?quot;

    quot;quot;陈廷杰迟疑一下,说:quot;似乎只告诉国人政府已将日本侵略东北事件提交国联要求处理,相信国联必能主持正义,制止日本侵略。别的quot;

    quot;混说!quot;吴佩孚说:quot;如果国联不主持正义,不制止日本侵略呢?quot;说着,他摇摇手,示意陈廷杰出去。

    陈廷杰识相地退出去了。

    列车继续前进,雪原依然茫茫无际。

    入夜了,气候变得更冷。吴佩孚披上虎皮大衣,又依着车厢闭目养神。

    从包头起身,吴佩孚就有一种绝望感,他手下无兵了,自知到了北京除了作quot;寓公quot;之外,不会有多大作为的。二二次直奉战后,作为北洋军阀的总代表、总体现的北京政府,基本上名存实亡了,国民政府虽然不为他们这些老北洋所接受,而事实上也是接受了的。拉出一支能够与国民政府抗衡的实力,吴佩孚感到困难,感到绝望。往事,自然是不堪回首了,今天、今后,吴佩孚不能不作最后的打算。他闭着目,思绪乱得无法理。所以,他坐坐走走,走走坐坐,几乎无一时能够平静。

    张佩兰披着厚厚的皮衣走进来。

    quot;夜深了,让人做点东西你吃吧。quot;quot;不必了。quot;吴说,quot;你还没有休息?quot;quot;睡不着。quot;

    quot;好,咱们坐下来,谈谈吧。quot;

    quot;有什么好谈的呢?quot;张佩兰说:quot;只求以后有个平安的日子过,也就念佛了。quot;

    quot;是的。quot;吴佩孚说:quot;北京那片地方还是咱们的,安安逸逸地终老吧。quot;说这话时,他竟是忧伤起来。quot;过去都过去了,是功是罪?凭人说去吧。往后,往后的日子quot;吴佩孚是读过圣人的书、决心按照圣人教诲做人的,他暗自下决心,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北京的西直门火车站,忽然戒备森严起来。几条主要街道,被戎装整齐的大兵严守,车站内外,暂时中断了行人车辆。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北平军分会主席张学良,率领军分会主要官员和随从列队等候西北归来的吴佩孚。

    张学良,西装礼帽,满面带笑。显然,他对吴佩孚的到京是欣喜的--蒋介石很怕吴佩孚在外,怕他拉拢集团反对他;他要张学良控制他。吴佩孚到京,张学良显然是奉命quot;盛情quot;的。另外,吴佩孚与张学良的父亲张作霖,虽然勾心斗角多年,是誓不两立的对头,但是,吴佩孚也曾同张作霖磕头结拜过,情同兄弟。时至今日,父亲早已亡故,张学良不能不对他执子侄之礼。何况,吴佩孚来京的列车就是由他安排。张学良不能不以欣喜之情、隆重欢迎这位失势的世伯。

    一阵汽笛长鸣,列车quot;吼吼隆隆quot;地开进西直门车站。吴佩孚走出车厢。

    他臃肿的身躯,长袍马褂,迈着缓缓的八字步,手抚着鼻子下的两撇胡子,头高高地昂着,朝人群走来。

    张学良恭恭敬敬地迎上去,深深鞠了躬,说:quot;听说世伯今日到达,小侄特与诸位同仁前来迎接。quot;

    吴佩孚好像不认识这个张学良,又像是根本就没有听见张学良在说话,只略微颔首,便板着脸膛径直从张学良面前走过。

    张学良顿感尴尬,面色痴呆,两手低垂,进也不是,退也不可。走在吴佩孚身后的陈廷杰等人,见此情景,个个惊慌。他们忙走上前去,点头哈腰,上来与张学良搭讪。quot;少帅您好!quot;quot;张主席你好!quot;

    张学良也只得同他们应酬。

    走在前边的吴佩孚,听得身后人声窃窃,忙转过身来,不耐烦恼地说:quot;你们不走,还罗嗦什么?quot;

    众人无奈,只好向张学良连声道歉,然后,跟着吴佩孚匆匆奔东城什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