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北洋儒将吴佩孚:北洋兵戈之五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九章 喜怒无常绥定城(2 / 5)
怪叫。马听怪声,忽然咆哮不已;咆哮打转,前蹄腾起,一忽儿便突然卧倒在地。吴佩孚思绪杂乱,头脑昏昏,哪里有准备,马一卧倒,他便从马背上一个栽葱,倒了下来,头脸衣服,都沾满了泥巴。这一气,几乎枪杀了那个心爱的坐骑。quot;我杀了你,我杀了你!quot;他拿出手枪,:讨准马头--幸好被人拦住。坐骑栽倒,吴佩孚认定是不吉之兆。立即下令,就地住下--不住也不行了,哪里去呢?只好住下再作打算。

    这片地方叫檀木场,三面环山,山林郁郁,伐下的檀木,多汇集于此,成堆成垛,高下参差,几间护山看场的小房子,多是木制简陋。木场东去一望地方,在一片山林之间,有一幢翘檐瓦房,据说是四川军阀颜德基的别墅。吴佩孚饥不择食,便带领他的眷属,暂住颜宅,总算有了安身之所。

    吴佩孚在深山密林住定之后,便闭起门来推演周易,他要精心的卜测一下自己的前途吉凶,他把据地自雄的四川军阀一个一个列入卜象,比作战国七雄,要测出对他们究竟是合纵还是连横?一支规模颇庞大的队伍突然被逼进深山,生存立即成了头等大事,对外联系中断,本地又无接济,吴佩孚真的到了弹尽粮绝之际;身边的几个将领,也无解急之术,人人只好仰天长叹!

    此时,唯知其着落的,只有罗泽洲一人。大约是出于怜悯,或念起当初加逼之苦,竟把恶脸变成笑脸,派人送来大洋两万,总算扶吴暂度了难关。

    刘存厚的拒吴是迫不得已,他还想着将来有一日北方会再振,还要为自己留一条退路。时隔不久,他便派独立旅旅长申介屏作他的代表,到檀木场欢迎吴佩孚。

    申介屏二十岁出头,是个能言善辩的武人。在檀木场听完了吴佩孚的牢骚话之后,笑了。

    quot;大帅,你这是万事聪明一时糊涂,刘督办若是真心灭你,你身边的人马经不起一战;你在这里守也守不住。你想,罗泽洲缴了你的械,逼你出大竹,还会再给你送接济?quot;

    quot;难道是刘存厚的意思?quot;吴佩孚问。

    quot;丢下这个且不谈,大帅你来四也有些日月了,你看看,诺大的四,还有几片地方挂着五彩旗?患难见真情,什么都不提,光是旗号不倒,刘督办也是大帅你的真朋友。对于北府这样坚贞不变的人有几位?大帅,四 很乱呀!谁想生存,都得设着法儿变变色。督办有点关照不周处,你应该体谅他。quot;

    quot;这么说,刘督办是真心欢迎我了?quot;

    quot;真心、假心,都不是嘴说的。quot;申介屏知道吴佩孚动心了--其实,吴佩孚目前正像一个溺水的儿童,有根稻草,他也会抓住不放。住在檀木场这几日,能够跟踪来的各方人士,那怕只是一句温暖的言语,他也感激万分,何况刘存厚这个一方之霸--,便说:quot;大帅,现在就动身,督办已为你安排好营处,距绥定县城只有三十里路,那里是一个繁华小镇,叫河市坝。你到那里之后,自有长远安排。quot;

    吴佩孚从檀木场迁往河市坝了。住下之后,刘存厚即携随员,带厚赠赶来看望他。有了日前申介屏的融通,两人相见,气氛十分和谐。

    刘存厚告别的时候,语重心长地说:quot;玉帅,来日方长,千万保重。只要青山还在,还怕无处觅薪!河市坝就是你的根据地,这里有个大兴寺,我已将僧人通通赶走。明天你就把大帅部行辕设在那里,把杏黄色帅旗打起来,我不信咱们不会东山再起!quot;

    吴佩孚兴奋了,他握着刘存厚的手,说:quot;有你的绥定、宣汉、万源,我就不愁山穷水尽了!quot;

    吴佩孚像一个瘟神,他在哪里降临,哪里必然有一场瘟疫流行杨森不甘自己的败北,吴佩孚在四川,四川还有一批势力很强的同党,他们能够东山再起。

    1928年12月,杨森纠合刘存厚、李家钰、陈鼎勋、黄隐、罗泽洲、郭汝栋、赖心辉等,组成同盟军,自任主席兼前敌总司令,其余人分任总指挥,于当月19 日发动了声势浩大的的讨刘湘、刘文辉的川东大战。谁都知道,这场大战的幕后指挥便是吴佩孚。于是,四川各报纷纷揭露,举国上下,舆论哗然。

    吴佩孚感到不利了,连忙发出声明辩护:

    佩孚息影蜀中久矣,理乱不闻。迩来见各处报纸登载,佩孚有何政治活动,并谓对于川事有联甲倒乙之举,实属捏造谣言。佩孚老矣,空山习静,礼佛诵经,以终余年。国事唯望诸公领导,国民好自为之,佩孚得为太平之民足矣。特此声明,诸维昭察。

    杨刘之战既开,同盟军先攻重庆刘湘,继而东下。于是,四境内之第二场大战从此爆发!

    不过,杨森用兵屡屡失策,攻势溃败,渐渐不支。南京国民政府在1战胜负已定之际,于1929年1月15日对杨森发出了查办令。杨森败退绥定,与吴佩孚偏处一隅,过起quot;同为沦落人quot;的生活。

    河市坝虽偏僻,由于吴佩孚的驻足,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