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这万万使不得。冯玉祥坚决地摆手。quot;只顾一时的快意,势必引起极大的混乱。你们切不可那样做!quot;
岳、邓坚持要干,冯再三劝阻,终于未发生意外。
冯玉祥下野隐居到西北荒漠去了,一方面他是鉴于形势复杂,颇有难于应付之苦,不如暂避一时,从旁看一看局势的发展变化;另一方面,也是主要的方面,在权利地位问题上,冯既不愿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故不得不有此消极的表示。到了1926年,冯玉祥在五原誓师时对于北京改变这段历史作了这样的回顾:
因为我对革命只有笼统的观念,没有明确的主张;革命的意义,革命的方法,在从前我都没有考虑,所以只有一二点改革式的革命,而没有彻底的作法。我也赤裸裸的说出来,好让国人知道我作的忽而是革命,忽而又不像革命,其原故到底是怎么回来。就革命的观点来说,若说是中国革命者,是一个中山主义者,我都不配;至于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与世界革命的话,更是说不上了。不意当时有人说我赤化了,现在看起来真是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