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去,叫我们回去怎么交待呢?quot;
这时,曹锐由里屋走出来,说:quot;我是曹锐,各位的来意,我在屋里全听清楚了。我拿点东西,咱们就走。quot;曹锐转回屋里,穿上大衣,一同外出上车。车到鹿的旅部,又转至旃檀寺,等待冯玉祥接见他。由于军情紧急,只好先把曹锐安排在一间只有一付床板的空屋子里。张俊声令人找来桌椅痰盂,就和其他人一起暂去了。等有人再到这个屋子里时,发现曹锐已经服毒,便急急送往协和医院抢救。
抢救无效,死了--一个曾经因为搜刮民财不知逼死多少人命的曹锐,落了一个理所当然的下场。
军阀混时期,形势瞬息万变,到了1925年春天,冯玉祥宣布下野了,鹿钟麟部撤出北京的时候,曹锟获得了自由。就在这一天,张作霖派他的儿子张学良,在张宗昌、李景林、王坦等陪下来到延庆楼。
张学良见了曹锟,便一头跪倒,说:quot;三大爷,我给你老赔不是来了。我爸爸说对不起您。我们一定拥护你复大位,大总统还是您的。quot;
曹锟冷笑着,摇摇头。quot;唁,不能干了,我德薄能鲜,以后国家大事要靠你们年轻人了。quot;
张学良跪地不起,说:quot;我爸爸说了,您老尽管复位,做您的大总统,有他老在旁边站着,看谁敢说什么。quot;
李景林也说:quot;我们一致拥护您,您尽管放心,谁不听话也不行。quot;
曹锟依然狠狠地摇头,说:quot;一年多,我什么事也没办。你们看,我还能当总统?quot;
张学良跪着朝他面前移一步,说:quot;三大爷,您老别说了,再说别的,就是不原谅我们了。quot;
王坦算是曹锟心腹之一,当年收买国会议员就是他的quot;功劳quot;,他对曹锟说:quot;别这样想了,亲戚朋友会吵嘴,兄弟手足会吵嘴,父子有时也会吵嘴,夫妻吵嘴的时候更多。这都算不了什么,过去的事就都不要提了。quot;
会见的场合冷清了,谁也不再说话。
张学良告辞出了延庆楼之后,对王坦说:quot;养怡(王坦,字养怡),你明天再来跟三爷说说,咱们一定就这么办了。quot;
王坦点点头,心里想,这事好办。当初拿出白花花的银元买总统还怕买不到,今天有人给了,还能不收。于是,便说:quot;好吧,一切包在我身上。quot;
第二天,王坦一大早就来到延庆楼。曹锟果然不是昨天的态度,一见王养怡,就说:quot;张学良这个小孩子,说的话靠得住么?quot;王坦说:quot;靠得住,没问题。这是张作霖叫他来的,这我都知道。quot;在这之前,王坦曾经去过东北两趟,张作霖向他表明过态度,所以他敢于说肯定的话。
曹锟叹息一声,默默地点点头。
曹锟是不甘心就此下台的,张作霖给了他个梯子,他便决定再上!于是,他一方面派王养怡到武汉去见吴佩孚,想争取他一如既往,还来支持他;一方面要公府秘书张迁谔偷偷地发出通电,告诉各省说:quot;冯部已经撤离京师,北京安静如常quot;,用意是希望各省拥护他恢复总统职位。曹锟还存有信心,觉得自己的总统还没当过瘾,还得再当一段。
通电发出之后,一连几天,没有丝毫反应。曹锟有点纳闷:quot;邮电早已通畅无了阻了,难道各省均收不到我的通电?quot;他哪里知道,经过这场动乱,各省头头们都在观望,一时还看不清quot;鹿死谁手quot;?再说,大家也都想看看吴佩孚的态度。因为,谁都知道,这些年直系的实力其实是握在吴佩孚手里的。
那么,吴佩孚对曹锟态度如何呢?这就得说说王坦,王养怡的汉口之行了--
战乱频仍,交通也破坏得不堪一提了。王养怡北京动身,坐一段火车,骑一段毛驴,再坐一段火车,有时还要坐一段大板车,费尽干辛万苦,走了七天七夜,总算到了武汉。
吴佩孚一见王坦到了,心里就明白七八分。笑着说:quot;炮手来了。这一段,没把你这土蛋砸碎呀?quot;
王养怡笑了。quot;砸不碎。不但没有砸碎,还磨成铁的了。quot;
吴佩孚望望他,说:quot;你来一趟也不容易,想干点什么事,只管直说。quot;
quot;干什么都可以。quot;王坦说:quot;不过,这倒不忙,我想,还是先把总统的事办停当了,再说说我个人的事。quot;王坦把拥曹复位以及张作霖已经答应拥曹的话说了一遍,问吴佩孚:quot;玉帅,你看如何?quot;还不待他说话,王坦又说:quot;各方面问题都不大,现在只看你的态度如何了?所以,大总统让我quot;
吴佩孚冷冷地quot;嘿quot;了一声,半天才说:quot;你这种想法和做法,都是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