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们意见如何?quot;
quot;正和张大帅不谋而合!quot;
quot;这样更好。quot;冯玉祥说:quot;此两事烦请阁下速告张大帅,我这里已经布置妥当,不久便有主和息争的通电发出。quot;
quot;将军的安排极好。quot;马炳南说:quot;当前,急事之一,是请冯将军从缓热河方面的的军事行动,以便我们抽出兵力加强山海关的主攻。quot;
冯玉祥答应之后,马炳南便连夜离开了古北口。
在直奉大战激烈地进行中,北京城里有两个女人也在进行着quot;亲密quot;的交往一一
一天,一辆装饰豪华的最新式骡马轿车从新上任的北京警备副司令孙岳的衙门出来,直奔总统府后门走去。马车里坐着一位中年妇女,穿一身黑缎子秋装,罩一头并不华贵的翡翠,发髻滚圆,脸蛋皙白,新涂的两道浓眉使那双显然小了点的眼睛竟神秘得出奇。她双手交织在胸前,手握天蓝手帕,碧绿的玉镯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而滚动;中指上那只闪着金光的戒子,不时地在手帕的叠缝中隐隐现现--这一切都表明这女人的尊贵。
他叫崔雪琴,是孙岳的夫人,与曹锟的夫人孙菊仙是结拜姐妹。今天,她去总统府拜见她的干姐姐。
马车进了总统府后院,停在一个幽静的房前。崔雪琴被人搀扶下来,正要移步,孙菊仙早已快步走上去,风风火火地说:quot;雪妹子,我念着你几天了,总算把你盼来了。你这一来,就证明咱们姐妹情份不浅。quot;
孙菊仙领着崔雪琴来到小客厅,侍人送上茶,二人便聊起家常。
崔雪琴说:quot;你兄弟调进京来,我本来不想随任,他却说:这是三哥的意思,是你大姐的意思,要我务必来北京。谁知一到北京,竞不适气候quot;
崔雪琴完全以quot;自家人quot;口气,把丈夫孙岳说成是孙菊仙的quot;你兄弟quot;;大总统不称大总统,却亲称quot;三哥quot;。把个菊仙说得周身撤满了桃毛似的,说不清哪里痒了。她耐不住,张开口说:quot;你咋能不来?说真话,调俺兄弟任北京警备副司令,就是我的主意。除了觉得亲而外,多半是想把你搬进来,朝朝夕夕和我谈天说地,免得我坐在深宫大院里寂寞。要不,吴大帅麾下人多得很,谁不能当这个副司令,偏偏就选上了他孙岳?你说是不是?quot;
对于孙菊仙的卖弄,崔雪琴早领教过了,往天只是淡淡一笑。今天不同,她有任务,是留守司令蒋鸿遇托她来打听消息的,她生怕孙菊仙quot;哑口quot;呢!所以,她便扭着性子笑着说:quot;大姐,咱们是谁跟谁的事。俗话说得好,是亲三分向!三哥当了大总统,大姐你还不是名符其实、管着半拉天的正宫!往先东奔西走也就罢了,今天得了天下,大姐若是把我也忘了,我就不再认你这个大姐!quot;
孙菊仙仰起脸,quot;嘻嘻嘿嘿quot;地笑一阵子,才说:quot;瞧你这妮子,往天还说你是没有嘴的葫芦,如今这不是,我也成了你斗败的鹌鹑了!幸亏我想得仔细,把你们搬进北京来了,要不,我不成了不忘恩负义的陈士美了么!quot;
崔雪琴是个有文化的,心里早想冷嘲她几句,口里还是说:quot;既然大姐没有忘了我,我也绝不会忘大姐,往后,一天三遍为大姐福寿烧香。只是quot;
quot;什么事?只管说。别闷在心里。quot;
quot;只是,你兄弟今后若是碰上什么事,还得大姐多担待,得多照顾。quot;
quot;这你就放心吧,quot;孙菊仙大大方方地说:quot;我虽然不愿垂帘听政、当老佛爷,可是,我的话老头子还不敢不听。莫说别的,就是军机大事,有一件得对我说一件;瞒我一件,我就不饶他。quot;
quot;大姐你可算得女中豪杰!quot;崔雪琴说:quot;你这一生过得真值!瞧我,我算啥?俺那口子莫说军机大事,连交朋友、穿衣吃饭也得他说了算,我是白活一世!quot;崔雪琴是受人之托,来打探军情的。所以,什么好话都能说。
孙菊仙喜欢别人说她quot;能!quot;高帽一戴,嘴巴就更quot;勤奋quot;了quot;她解开脖领上的纽扣,清清嗓门,quot;叮叮哨哨quot;把战争的事说得两唇是沫:
quot;冯玉祥走古北口,胜败老头子都不在意;冯将军会打仗,败不了。彭寿莘就不行,早被张作霖打得屁滚尿流,10月7日就丢了九门口,就怕连山海关也保不住;王怀庆的二路军更草包,节节不顺利。还是老曹的巡防营老人呢,一窝子孬种,吃了那么多空名字。打仗哩,打他娘的个×!要不是胡景翼帮他一把,早把长城都丢了quot;孙菊仙把从曹锟那里听到的军情,丝毫不留地都说出来。最后还说:quot;我说的话,全是真的,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