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北洋枭雄张作霖:北洋兵戈之十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七章(5 / 6)
宗昌没有办法,便发动战士在辖区内种植鸦片烟。张作霖正想找个缺口,大张旗鼓地把军队整顿一番,来消弥已经形成的新、旧间的矛盾,并且控制张宗昌的再膨胀。于是,张作霖决定趁着陆军演习,对张宗昌quot;采取行动quot;--

    中秋,遍野的高粱刚刚抹去头,吉林大地便落了一场铺天盖地

    的大雪。转眼间,成了一片白色的世界。 ,陆军演习如期进行。张作霖把郭松龄叫到内室对他说:quot;此番

    军队演习,我已决定让你到吉林去作校阅委员,你做些准备,就动身吧。quot; quot;郭松龄点点头,说:quot;遵大帅命。quot;

    quot;张宗昌粗鲁野蛮,行迹不轨。你要找个借口把他控制下来,队伍么,该整编的整编,能遣散的遣散。quot;

    quot;我知道了。quot;

    郭松龄,新派首领之一,以旅长职衔在张作霖周围。对于张宗昌势力渐强,早已嫉恨在心,有压抑或吞掉的念头。此番奉命,正合他的心意。所以,他一到张部便冷着脸膛对待这里的一切。

    张宗昌游荡成性,军队缺乏正规操练,哪里受得住冰天雪地上的摔爬折腾,早已歪歪斜斜,溃不成军了。张宗昌穿着马靴,束着武装带,在雪地上操练、爬动,早已皮破血流,他站在雪地里牢骚满腹。quot;妈妈的,天也欺负俺!quot;他呆立半天,猛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孤零零的小房子,便领着参谋长王翰鸣走了进去。

    quot;来,避避风,歇一歇。quot;张宗昌走进屋里,朝一块烂石头上坐去,拿出随身装的一瓶酒,一边打开瓶,喝了一气,递给参谋长。说:quot;喝。照着醉的喝。quot;

    王翰鸣喝一口又送给张宗昌,张宗昌又喝一口。说:quot;这哪里是演习,这是自杀。quot;

    王翰鸣冷笑,点头。

    这时,风紧了。风带着呼啸扑向小屋,雪片不住地从窗缝隙往屋里钻,小屋子有点摇晃,风像刀子般地刺人耳目;屋外,士兵们的呼唤声,伤病员的呻吟和风声一起不断地传进小屋里。张宗昌拿着酒瓶,脸上象六月多变的天空,时阴时晴--

    张宗昌心里不平静呀!

    张宗昌虽然出身土匪,可他懂得治军。30岁投奔山东民军都督胡瑛以后,便开始带兵。那正是辛亥革命时期,民心沸腾,军心沸腾,官兵关系也在出现新的融洽。后来,他到上海,投靠陈其美任了光复团团长,再后来当了江苏陆军第三师师长,他更加懂得了爱兵的意义。练兵不能害兵!兴兵打仗还quot;六腊月不动兵quot;呢!现在,冰

    天雪地大操练,岂不是害兵!几口酒进了肚,心中的火气起来,不由自主地便大骂起来:quot;我×他的妈妈,这是哪个龟孙的计划,弄得我们这样苦?quot;

    事情正巧,检阅委员郭松龄在雪地上不见了张宗昌,远远望见一个小屋,便知他躲进来了。匆匆赶去。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正碰上张宗昌骂街。他便大声问:quot;张宗昌,你在这里骂谁?quot; 张宗昌抬头一看,见是校阅委员,心中一愣--这家伙来得这么巧。他打算推卸一下完了。quot;

    quot;这是我的口头语,谁也不骂。quot;

    郭松龄哪肯让步,他大发雷霆,指着张宗昌的鼻子骂道:quot;我×是你的妈妈!这也是我的口头语。quot;

    张宗昌脸色一变,面上由红而紫、由紫而青,挺胸站了起来,右手迅速插进腰间--参谋长慌张了,他以为张宗昌要拿枪跟郭松龄拼一场呢。可是,张宗昌跳起来之后,立即换成一副笑脸,口气柔和地说道:quot;郭二大爷,你×俺妈,你就是俺的亲爸爸。伤是俺亲爸爸,还有啥好说哩!quot;

    quot;这......这......quot;

    一场剑拔弩张的血战,瞬息平静下来--郭松龄几拧脖子,终于负气走了出去。

    王翰鸣怕惹来麻烦,想拉住郭松龄,再作一番解劝。张宗昌拉着他的衣服,对他摇摇头。

    郭松龄走后,张宗昌大咧咧地笑着说:quot;郭松龄那小子是条巴儿狗。狗咬了人,人哪能再去咬狗,咬狗还算人吗?再说,我叫他亲爸爸,反正他不是我亲爸爸。quot;

    郭松龄离小屋,眉头皱了许久,不知哪根神经被触动了,他竟猛然对张宗昌产生了好感:quot;此人有丈夫气概,能伸能缩!quot;郭松龄回到奉天,把张宗昌的练兵演习大加捧场一番,最后谈他

    和张宗昌的quot;对骂quot;。大约是出于猩猩惜猩猩,物以类聚,张作霖高兴得拍着屁股连连说:quot;好,好,好!这才是办大事的样子。我军中有张宗昌,我兴旺了!quot;

    张作霖马上把张宗昌调到沈阳,改编他的吉林三旅番号为奉天陆军三旅,正规编制三个团,又给他增加一个炸弹团。不几日,又命张学良领着郭松龄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