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说：quot;让军人们联着名儿说说话，谁也不敢说三道四了。quot;
梁士诒觉得这两人把该说的话全说了，只附和着点点头。
quot;好吧，该怎么办，要做那些事?你们看着办吧。quot;袁世凯说：quot;事不宜迟，说办快办。quot;
熊等三人起身告辞。
袁世凯送他们走出密室，却又对梁士诒说：quot;冀夫，你留一步。我还有件事和你商量。quot;
熊段走后，梁士诒跟着袁世凯又回到密室。
袁世凯先给他一支雪茄，然后又为他添了茶，这才说：quot;冀夫，这几天我在想这样一件事，议会果然开会选举那一天，咱们究竟能有多大把握?quot;
梁士诒燃着的雪茄未吸，微闭着眼睛思索片刻，说：quot;进步党是没有问题的，国民党虽然还是以人数居多自居，但是，大多数议员已经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了，问题也不太......quot;
quot;那一群所谓的无党派名流呢?quot;袁世凯用审视的目光，朝着秘书长。
quot;大势所趋，我想不至于会有麻烦吧。quot;
quot;不能凭想。quot;袁世凯摇摇头。quot;那些人虽然为数不多，影响却大。何况他们自由放荡得很，动摇倾向严重，说不定会偏过去。quot;梁士诒把雪茄填到口中，轻轻地吸着，缓缓地眨着眼，没有说话。
袁世凯也缓缓地眨着眼睛，轻轻地吸着雪茄。但他却不沉默。喷云吐雾一阵，说道：quot;得把这些人拢住，务必做到为我所用!quot;
quot;拢?quot;梁士诒心中无数。他的眼神由深思不解，变成了焦灼不安--是的，怎么拢?该撒银钱的早撒过了，能拢住的，自然跑不了；拢不住的，怕是一时也无策。
quot;我想，咱们可否用这样一种办法?如今不是时兴党派政治吗，最好组织一个什么党，把他们拢在一起。然后，再给他厚点的开办、活动费，他们自然会靠过来。quot;
既有办法了，梁士诒当然乐得顺水推舟。说了几句赞同的话后，又说：quot;由谁来出面才好呢?quot;
quot;谁出面都无所谓。quot;袁世凯说：quot;关键是谁来主谋。quot;梁士诒点点头，但他心中无数。quot;让谁主谋呢?quot;
quot;我思之再三，觉得此任非阁下莫属。quot;
quot;我?quot;
袁世凯点点头。quot;我行吗?quot;
quot;行!quot;袁世凯信心十足地说：quot;人往高处走。这阵子以来，由于形势大变。许多人想靠我们还怕通途不畅。我们伸出手去拉他们了，能不过来?quot;
梁士诒轻松地笑了。
不久，国会中又出现了一个新党--公民党。
其实，国会中多了一个公民党，为选票还是第一步的打算，袁世凯还有更急的事要他们办--
为quot;先选总统后立宪quot;的事，熊总理在内阁中是不遗余力，他的阁员们也大多在鞠躬尽瘁；陆军总长段祺瑞是当成quot;家事quot;办的，只是这一次他没有领衔，是由黎元洪带头，联络9个省区的军事长官联名发出通电，主张quot;先选总统，后制宪法。quot;文武齐动，国中大震!
震归震，光靠摇旗呐喊是不够的，必须弄点quot;法quot;的大旗遮挡一下，哪怕是假的。袁世凯不是头脑简单的人物，他要为自己寻退路，所以，他的脚步既想走快，又想走稳。同高人协谈之后，他暗自作了一个决定：在宪法制定之前，他要把宪法应列条文中的quot;总统选举法quot;先抽出来，由国会中的宪法起草委员会提前单独制定，交国会通过，由政府公布。
袁世凯是够累的，这么多事都得由他去想，他能不累！
9月5日，参众两院通过了quot;先选总统案quot;；
10月4日，国会宪法会议公布了quot;总统选举法quot;；
袁总统决定：第二届双十节前完成正式总统选举任务。
二
书生气十足的章太炎，领了袁总统一万元开办费兴致勃勃地来到吉林，选个旅馆住下，便以钦差和上司的身份要召见吉林西南道孟章彝和长春知府德养源。谁知召示发出三天，这两人连理也不理。一怒之下，他便亲自出马，跑到吉林都督陈昭常家中，大发了一阵雷霆。
吉林各官，早已接到袁世凯密谕，对章炳麟quot;敬鬼神而远之quot;。所以，无论这位国学泰斗在他面前如何发作，他只淡淡一笑。最后，算是冲着他的quot;甚高声望quot;，才备水酒一杯，权作接风。
章太炎碰了一鼻子灰，匆匆跑到上海结婚去了。
作为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