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政府不至竭蹶,百姓不至困苦,外人亦无从难我,练兵兵集,筑路路成,岂不是一件大快事么!quot;
袁世凯听了这一片话,只谈谈地笑着,半天方吐出三个字quot;可以吗?quot;
孙中山却坚信地点首。
现在,孙中山要离京了,要到南方去了,袁世凯素性送他一个顺水人情,慷慷慨慨地给他一张空头支票。quot;孙先生要离京到南京办实业去了。慰庭十分高兴。想起日前所谈大办铁路事,深知先生成竹在胸,必能旗开得胜。那就请先生领全国铁路督办一职吧,也好名正言顺,开展开作。quot;
孙中山欣然接受,说:quot;承总统厚爱,文一定竭尽全力。quot;
袁世凯又说:quot;黄先生不日也将南去,那就屈驾就任川粤汉铁路督办吧,也好助孙先生一臂。quot;
黄兴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袁、孙、黄、黎四巨头的一场生死悠关大搏斗,以一项铁路建设的虚无经济措施而告结束了。
quot;明码quot;交易已如此,半个月后,等到黄兴离京南下时,猛有觉醒,感到quot;大事坏了quot;,只以铁路事把《临时约法》所定诸多大事都丢下了,8条政纲是一片浮云。这位激进的民主革命派知道上了袁世凯的当了。可是,他却不是采取积极的措施,亡羊补牢,而仍然抱有幻想,企图拉拢袁身边的亲信杨度,以杨制袁,达到目的。黄兴离京的时候,找到老同盟会会员胡瑛,把拉杨度加人国民党的事便委托了他。这位老同盟会员是杨度的好友,也是一位书读得太多了,呆子,当时虽满口答应,说quot;一定会做好工作,拉杨过来。quot;谁知同杨接触之后,竟被杨的一派动人言辞所动,不知不觉间站到杨度那边给黄兴发了个quot;劝退quot;电报,说什么quot;杨本旧时同志,去岁辅助项城宣布共和,惨淡经营,厥功甚伟。既欲邀之入党,其所建议(即取消政党政治),理宜委曲赞同。quot;
黄兴糊涂了,他本来以为可以把杨度拉过来,成为同志,怎么又陈词烂调提出取消政党政治呢?黄不信杨会如此朝东暮西,便直接电达杨度,劝其归顺。杨度回了一个简单而明白的电报,说quot;政治内阁影响总统权力,国民党还是不坚持为好。quot;黄兴再电胡瑛,胡瑛却跟杨度唱了同一个腔调说:quot;杨前电,意志恳切。瑛以为吾党处此时势,急应将事实上之一切障碍误解,委曲解释,以达进行之目的。quot;
黄兴有点发怒了:quot;这是什么话?!政党内阁是对内阁的完全负责,对于总统也会永远维持尊荣。这是为国家,为民族,国民党才这样做的,你们杨度,胡瑛以前都表示过这样的态度,怎么今天忽变前议,另生枝节,这是何意?quot;黄兴想归自己想,胡瑛这个老同盟会员没有拉来杨度、却被杨度拉了过去,这是事实,黄兴也只好独自生气了。
孙中山离开北京了,黄兴也离开北京了,北京城变得一派洁净。袁世凯把枕头垫得高高的,舒舒服服睡了几天,忽然产生了quot;国主quot;的慈悲:天下太平了,内阁又组织得那么叫人放心,作为大总统,他得有点儿表示,得褒扬功臣,得抚优子民。他把内阁总理赵秉钧找到面前,说出了自己的心愿。
quot;智庵,这事我原想让你以内阁名义去办办,后来觉得那样做不够庄严、隆重,我想还是以总统名义为好。当然啦,具体事还得内阁去做。你看如何?quot;
这个眨眼便到了50岁的临汝人,10年前便成了袁世凯的心腹。那时候,袁世凯接任直隶总督,便派他赵秉钧以道员身份去创办警校。不久,清政府便设立了巡警部,赵秉钧任了侍郎。辛亥革命时,更成为袁世凯的得力助手,布置特务,镇压革命党人都是他。袁世凯当上临时大总统了,当初清政府的巡警部摇身变成了内务部,赵秉钧又成了内务总长。现在,袁世凯又把他捧到内阁总理位子上,他当然一切都听从袁世凯的,唯袁氏马首是脆。但是,赵秉钧的内阁却面临着家贫如洗的困境,外债借不到,内捐收不上,正是度日如年之际,拿什么去奖赏有功之人呢?
quot;国库十分空虚,只怕......quot;
袁世凯不待他说出口,便摇手阻止。quot;这我知道。没有钱就不办事了吗?照办。给他们勋位,高高的给,不就行了。quot;
赵秉钧点点头,心里明白了,这是袁世凯空口收买人心的。便说:quot;是内外都奖,还是只对外?quot;
赵秉钧说的内外,当然是指的他们北洋派内外,外又自然是国民党。袁世凯毫不犹豫的说:quot;当然是内外一起奖了。只内不行;只外,人家会说咱收买。你说呢?quot;
赵秉钧点头,却不说话。
不久,袁世凯便发布总统命令,特授孙文以大勋位,授黄兴、黎元洪、唐绍仪、伍廷芳、程德全、段祺瑞、冯国璋七人以勋一位。大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