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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之祖袁世凯:北洋兵戈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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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靠上皇族,抓住军队,爬上去!(8 / 13)
客人不见了,知道有失大礼,便匆匆追去送行。及至下关,袁世凯的兵轮早已起锚驶离。这老头只好望江长叹!

    袁世凯到了上海,先去拜见他的把兄弟盛宣怀,想同他好好谈谈。盛宣怀正是大红大紫的人物,身兼中国铁路总公司督办、沪宁铁路督办、全国电报局督办,招商局总办等职。然而,袁世凯对这个人的印象却不好,认为他太会转向,屁股太灵活了。官不大,架不小。只打了个照面便急急分了手。

    一趟南行,耗时费力,一事无成。回到天津之后,袁世凯还在自怨自艾:quot;我怎么想走这一趟呢?quot;

    入夏多日了,南方早已暑气袭人,北方却依然春风拂面。袁世凯刚从南方回来,加上体型肥胖,他竞一身黑纺制服,并且戴上了巴拿马草帽--除了官场活动,袁世凯几乎不穿朝服,尤其在家中,无分冬夏,一年四季他都穿黑色制服。夏天,一身黑羽纱或纺制服,冬天一身黑呢子制服,冬服夏服一色短立领,四个暗鬼;冬天戴皮帽,皮帽四周,吊着貂皮,中间露出黑绒平顶,帽子前面正中镶一块宝石,闪闪发光;夏季穿黑色皮鞋,冬季穿黑色短筒皮靴,靴两旁嵌有两块马蹄形松紧带。袁世凯有个不轻不重的风寒病,风凉之后关节常疼。因而,他总爱把衣服穿多点,即使酷暑,也衣帽整齐。外表上看,倒也衣冠楚楚,唯其生活不洁,使得妻妾侍女们每每动手动脚--刚到50岁时便留起了胡须,又不自清洁,喝汤、喝稀饭时,常常弄得袖子、衣服都是汁沥。他又不用手帕,无人在旁,他便拉起袖子擦抹。于是,衣袖、衣襟总是斑斑点点,如婴儿的尿布。姨太太们就得忙着为他擦拭干净。姨太太们为他打扫卫生的时候,他还常常拉着袖子擤鼻涕,又甩到别人身上。坐在堂上,威威武武;蹲在家里,邋邋遢遢。谁又能怎么样他呢?

    正是袁世凯心神不安的时候,人报quot;天津海关通唐绍仪求见。quot;袁世凯忙答应:quot;清清,小客厅请。quot;

    唐绍仪进来了。随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位仪表堂堂的中年人。进得客厅,唐绍仪便主动介绍:quot;这位是我的广东同乡梁士诒,来京应考经济特科,取了个第一名。慕寓保之名,特来拜见,还有有关时政的浅见,想同宫保嚼淡。quot;

    quot;欢迎,欢迎quot;袁世凯对梁士诒显得十分热情。

    梁士冶深深了一个躬,问候。然后说:quot;久慕大人盛名,冒昧造府,又承大人厚爱,学生卜分感激。quot;

    --这几年袁世凯自雄心,要办大事。要办大事就得拉扰人。就得扩大亲信。这件事,他有教训,他在山东当巡抚的时候,一个叫徐树铮的萧县人带着治国高见去求见他。不得见,竞壮着胆子,冒充官亲,递上了精心炮制的《国事条陈》。

    袁世凯那时候正是踌躇满志,春风得意之际,一看《国事条陈》这题目,就老大的不高兴。quot;我这封疆大吏难道国事该怎么办,需要别人说三道四?quot;他不想翻阅。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看了。不想 一搭眼,竟吸引了他。那quot;条阵quot;开篇便道:quot;国事之败,败于兵将之庸蹇,欲整顿济时,舍经武尤急务......quot;

    quot;好,好!quot;他拍案叫绝。可是,因为葬母之事,他还是不曾接见这个年轻人。而这个年轻人竞被段旗瑞收在门下,成了段的股肱。虽随段时日不长,却连出奇谋,展示了才华。袁世凯甚觉有失。今天,他的海关道又领来一位首取金榜的高才,也愿quot;条阵时政quot;,袁世凯不想放过,故而盛情有加。

    广东举人梁士冶,颇花费了一番工夫专攻经济特科,又承他的同乡,曾经留学美国、考察过西方经济的唐绍仪指点,对经济问题,颇有点独到见解。应酬的话说完之后,便从铁路问题人题,坦而言之。

    quot;官保大人,以在下之见,铁路事业乃当务之急,不可丝毫放松......quot;

    quot;朝廷已经设有统筹全局的南北铁路总公司,紧抓此事了。quot;袁世凯说。

    quot;抓是抓了,却又划分区域,把铁路分归当地督抚管理。这就势必造成左右不协凋,行政系统紊乱,发挥不了铁路的作用。就好比是人的脉络,必全身贯通,方司保生命生存。若分节分段,则全身停滞。路分南北,形同人体分割,那怎么可保健壮肌体呢?quot;quot;依你之见......quot;

    quot;以大人之影响,应即奏请朝廷设立一全国性管理机构,把铁路事业统揽在大人手里。quot;梁士诒口齿伶俐、见解条理,侃侃之中又有几分情感。quot;铁路不但便利交通,畅流货物,有利开发资源,而且便利军运,有利战争。实是国家之要务......quot;

    quot;统一铁路事业,畅通南北西东,故是好事。quot;袁世凯皱了皱眉,说,quot;只怕国家无此财力。quot;

    quot;这倒不怕。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