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宫保大人,这就是犯官的前后情况。一旦真情败露,犯官便
有灭门之灾。故而,犯官心胆俱悬,寐食不安。还望官保大人为犯官作主,替犯官担挡一二。quot;
袁世凯听了刘鼎臣的自述,心里犯了嘀咕:此类事情,也算刘的不幸,也是端的霸道,瞒就瞒了。可是,如今刘鼎臣成了备位御医,在慈禧面前问题出来了,这便是件大逆不道的事。论罪当杀。他皱皱眉,想在慈禧面前献点殷勤,把刘鼎臣揭了出来。可是,袁世凯并不是那样盲动的人,他觉得坏了这样一个小人物的事,对自己并无多大好处,何况这个小人物又确有冤情。再说,凭着他的医术,已经取得了慈禧的欢心,备位御医一升位,便成了慈禧身边的红人,我何不拉他一把,令他感恩,也算在宫廷老佛爷身边安了个耳目。想到这里,袁世凯笑了。quot;我说是多大的事情呢,原来是一件小事,却又是刘医官的不幸。这个端......quot;袁世凯想责怪端方几句,可他转了个身,又收住话题说:quot;这样吧,此事你知我知,就不必再向外人谈了。今后无论发生了多大的事,都有我来担待,你只管好好地做你的事。quot;
袁世凯这么说了,刘鼎臣又伏身跪倒。quot;犯官有生,全赖宫保大人。宫保大人有用着犯官处,犯官万死不辞!quot;
quot;刘医官言重了,你我都是为了大清的千秋基业,目应相提携。下官日后少不了拜托刘医官处。起来,起来。quot;
就这样,袁世凯不费功夫,便在慈禧身边安了个耳目。袁刘二人也成了莫逆。慈禧死后,袁世凯当了大总统,便把刘鼎臣留在总统府,作了自己的医官,并且成了家医。此是后话,不再赘述。袁世凯既然quot;病quot;在军上,那就抓军吧。送走了刘御医,袁世凯就坐在密室里苦思冥想如何扩张军队的事。
袁世凯历来就是轻文重武的。小时候,读书的时间没有捣蛋的时间多。当初,他跟着嗣父到南京的时候,嗣父为他安排了十分良好的读书条件,可是,他却终日跑到清凉山、雨花台、莫愁湖等地方,同一般野小子打拳、骑马、下棋、赌博。嗣父死后,他回到项城不久,又被从叔父袁保恒带到西北、带到河南、带到北京终日到处跑,还是不宁泼眦结果,两次quot;童子试quot;他都没有考中。自己还生气,气得把过去做的涛文令烧了,决心弃文从武,这才跑到山东去投奔庆军统领吴长庆......后来,无沦他在庆军,在朝鲜,尤其是1895年接管定武军,开始在天津小站编练新建陆军时,他更加坚定了牢牢抓军的思想。
袁世凯对军权有过精心的研究,他明白,晚清汉人所以得宠,曾国藩是靠着手中有一支湘军,李鸿章是靠手中有一支淮军。quot;难道我就不能有一支比湘军、淮军更威武的什么军吗?我要有!我得有!quot;
袁世凯抓兵权早有准备,当年小站练兵时,荫昌便从北洋武备学堂毕业生中推荐了王士珍、冯国璋、段旗瑞和梁华殿四人,除了那个梁华殿在行军中淹死了之外,现在,这三人都早已成了袁手下的得力干将了:王上珍是工兵学堂总办兼工兵统带;冯国璋为步兵学堂总办兼督练营务处总办;段祺瑞为炮兵学堂总办兼炮兵统带。另外,他还从武备生中陆续招收了段芝贵、吴长纯、徐邦杰、曹锟、王占元、陈光远、卢永祥、张怀芝、陆建章、孟恩远、雷震春等人。这些人,有的是科场中的失意客,有的是乡间的地痞,但目的只有一个,都是想在戎马生涯中求个quot;出息quot;。有了这些人,袁世凯的扩军雄心就更大、更坚定了。
凭心而论,袁世凯手下的这批人,也并非都是草包,有的人在治军、治政上,也都独具见地,颇有韬略。比如王士珍,冯国璋,段祺瑞,连德国军官在观操时也翘起大拇指称他们quot;不愧为杰出的将才quot;。这即是被人称为(被袁吐凯自吹为)quot;北洋三杰quot;的人物。当然啦,三杰也并非并驾齐驱,而是各具特色:那位直隶正定人王士珍,就因为他生性平和,不树敌、不露锋芒,遇事唯唯诺诺,从无疾言厉色,就像传说中的龙,天矫凌空,见首而不见尾。所以,人称他为三杰中的quot;龙quot;;合肥人段祺瑞,因为老爷(祖父段佩)当过旧军中的管带,淮军统领,他常自称quot;将门之子quot;,有虎气,更加上还曾到德国镀金,性情固执,不善言谈,常常暴躁如虎,又有一副虎势,故称他为三杰中的quot;虎quot;;直隶河间人冯国璋,是新建陆军的骨干,此人善于假装糊涂,遇事满不在乎,长像又有点狗头狗脑,故人称他为三杰中的quot;狗quot;。袁世凯会笼络人,不仅平时把他们这些人当成亲信对待,还尽量攀缘亲戚。他知道段祺瑞断弦了,便将自己的干女儿张佩蘅介绍做了段的继配夫人。这样,段除了是他的部将,又是他的干女婿。冯国璋断弦了,袁把他的家庭女教师周道如介绍给他做了继配夫人。
现在,袁世凯要在他的直隶任上扩军,要把北洋新军扩